陆巢忍不住说:“你找回状態真快,我还没缓过来呢。”
少年將手伸在身前,五指分开,让指缝把面前的操场分成数份。
“完全没办法融入进来,看什么都不得劲。”
他的目光不时留意身旁,注意著那贴得很近的少女。
明明打扮很简单,却总是能一眼从人群中望到,浑身散发著种独特魅力……恐怕也正是这个原因,才会让他当初在得知其失踪后状態一天不如一天吧?
以至於,陆巢有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。
至於性格,或许是因为重生的原因,其底色中的那种可靠和稳重更加浓郁几分,富有滋味。
他以前也想过这样的画面,坐在操场一角,远处不时有风吹来沙子,那沙子被太阳照出反射,吹进嘴中,但你强装镇定……因为身边有女孩子愿意和你坐在一起,哪怕彼此不说话也很开心。
你什么都没有,穷得买不起一块巧克力,她也不是坐在豪车中,不在乎你的兜里空空。
女孩子只是略微掩住了面颊,那么,你就总是要表现的比她更大方些,不在乎那满天扬起的沙子,任由风吹日晒也不动摇。
“慢慢的就好啦。”宋梓长长的睫毛眨了眨,“想想你第一天上学的时候。”
“我第一天上学时……”陆巢沉吟道。
若是幼儿园时期,那哭得震天响。
学前班的时候也差不多,只不过那时,他是和陈静一起上的,被她动不动拽头髮,疼得嗷嗷叫。
一到上小学,他那时直接变得自来熟了,完全没靦腆感,心中满是期待,言语间满是囂张,认为自己不逊色於任何人。
至於现在嘛……他现在看到周围的人只感觉头脑恍惚,还有作为重生者那隱隱的优越感涌上心头——说句中二的,大概是:
看啊。
他们还不知道未来的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,但我不一样,我已经见到了未来发展的全貌,我正务实且有序地使用著我的知识来改变身边的一切,是我掌握了未来,而不是被未来掌握……
“行吧,我去办公室了,稳妥起见,用不用趁机把拐卖的事情跟老孔提一下?”
陆巢提议道。
“当然,不是直接说,而是讲最近总有奇怪的大人在学校周围徘徊,先闹出点动静来。”
他深知自己眼前最重要的只有两件事。
第一个,是面对今天晚上那个再度造访的二十二世纪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