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,则是拐卖案的事情。
宋梓摇摇头,她从衣兜里取出一枚辣椒展示给陆巢:“先等一等吧,到处散播消息容易打草惊蛇,我们能解决的,警察不一定能解决,我们解决不了的警察也解决不了。”
陆巢一想也是。
毕竟这件事当初二十六年了都没能有个结果,而且这场拐卖案,受害者並不只有宋梓一个人,还有其他孩子,要是不能把这群人一网打尽,难免还有別人遭殃。
行事隱蔽些没有问题。
一想到可能有人逃掉,他就分外不爽,重生一回,不把这帮傢伙一锅烩了,那就白来了。
不过这也提醒了陆巢,既然当初还有其他孩子被拐卖,那么除去哲学哥外,他或许还可以从其他人那边入手。
只是究竟有哪些孩子,陆巢根本记不全。
音响店老板家的儿子算是一个,至於其他的……
陆巢问:“有没有想起別的事情来?
宋梓摇了摇头:“还是没有。”
陆巢表示不著急:“慢慢想。”
至少还有三天的时间,要是实在想不起来,大不了他们三天后在学校附近蹲点就好。
告別后,陆巢回到大厅,沿著楼梯向上,值周生还在大厅里站著。
仍死死盯著他。
弄得陆巢有些奇怪,自己当初犯了什么事?让人家这么盯著。
恶狠狠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什么时候,衝著跑过走廊时,飞起一脚把你踹倒了呢;要么就是哪天趁著这丫头不注意,亲了人家一口,也就这两者才能到这种程度吧。
他们教室在四楼走廊的尽头,出门就是教学楼的侧梯,而老师办公室在走廊的另一端,出门是教学楼的主楼梯。
门內的老师们正在聊天。
“这年头有的骗人说拉到外地发財,你们可別信,人家一上车就把你的身份证和钱都收走,然后指不定把你拉到哪个黑厂子里呢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不少地方都有那个黑砖窑,专门抓残障人士进去当奴工,也不管你是多少岁的,十几岁的孩子都能给你抓进去。”
“唉,现在这社会上,还有这事发生。”
陆巢稍微听了听,便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孔杏笙看到他进来,先去饮水机那里打了两杯水坐回来,示意陆巢坐到对面,接著將其中一杯递给少年。
两人手里分別拿著一次性水杯,相顾无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