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今天晚点回去唄。”
“我请你吃肯德基,k—f—c!”
侯志云提议道,洋文说得字正腔圆,手臂时而在空中框方,时而框圈,绞尽脑汁描述著自己记忆中的画面。
“尤其是晚上去吃的时候,灯柱光照著那红白色牌子,里面亮堂堂一片,一抬头就能看到价目表,我们这边点个桶子,再点俩汉堡,两杯可乐,那汉堡里的炸鸡饼又酥又香,保准你吃一遍就忘不了。”
“我们还能把鸡块用手拎起来,对著窗户外面那些偷看的孩子,在他们羡慕的目光里咽下肚去,我高低得带你去试试。”
说到这里时,这小子语气一顿,略带惆悵地说:
“按照我老子的说法,那就叫阶级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看《孔乙己》看多了。”
这味儿有点儿冲。
陆巢翻起白眼:“你哪来那么多钱,又偷偷从你爹那顺了?”
“那算啥?”
侯志云耸耸肩,三两口把手里的半个苹果嚼进肚里。
“那是我老子,再说这老子这么多年不管我,不得给我点补偿!”
出於朋友间的好意,陆巢忍不住吐槽一句:“適当收敛著点,等哪天你挨一顿揍,就不这么想了。”
“欸!我能挨什么揍,他可捨不得揍我,这么多年,也就鼓弄出我这一个儿子,加上他又从我爷爷那继承来了养儿防老的理念,这才不得不把我接到镇上。”
侯志云不以为意,但看得还算明白,总不至於膨胀的厉害。
“以为装模作样对我好,就能抹平那么多年的刻薄,这是把我看成宠物猫宠物狗了。”
对此,陆巢不置可否。
相处那么多年,天天带著,说句难听的,自己都能算这傢伙的半个爹了……他知道猴子是个什么性格,这傢伙说白了,底子里还是个软心肠,其那个公务员父亲最清楚这些弯弯道道,只要持续磨下去,迟早能把猴子给磨穿了。
据他所知,对方和其父亲的关係会隨时间,在接下来几年中持续走高。
若是感情线能投资就好了,光凭他这眼光,迟早能赚翻。
“唔……”
陆巢在教室中寻觅了一圈:“陈静不在么?”
侯志云听到这话就有点生气,但更多还是无奈,那瘦弱的身体趴在桌面上,像只被猴王赶下水,只能扒拉著浮木玩漂流的猴子,深深呼出口气说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