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啊,就没来上课,八成又是去上网了,老孔都已经放弃她了,真没辙。”
“之前见到的时候,我还劝来著,还说我多管閒事。”
“……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和陆巢预想的差不多。
又閒聊几句,陆巢心里盘算起来。
早上来学校时,他就考虑过要不要叫上侯志云晚上一起去他家,蹲守那个自称来自二十二世纪的“野人”。
两人交情自是没问题,猴子一向嘴严,有名的守口如瓶,且两人间因为小时候的关係也颇为熟悉。
但问题是:他爸妈都是公务员,家教严,晚上若不见人,搞不好真会报警。
另一个人选是陈静。
可她又翘课了……嘖。
要不看看能不能找別人?或者三个人其实也成。
“……”
不行,能找还是找吧,多个人多个帮手。
而且,好歹曾经都是髮小,看著变成这样,陆巢心里其实也有点不舒服。
但要怎么找她呢?总不能也逃课吧……
哦,有主意了,等著中午试试。
不过,其实就算找到对方,还是有个难题,自家奶奶出於早些年个人经歷,八成不会同意他把这么多人都邀请到自己家的……而且,直接就是住上一晚这种。
还得再想想。
或者,考虑中午把侯志云,宋班长,还有陈静……再加上自己。
一共四个人聚集起来,开个小会討论討论再说。
打发走猴子后,陆巢思绪纷乱,目光不自觉在教室里搜寻起来,却没看到宋班长的身影。
直到快上课时,她才抱著一大摞作业本回来,看样子是被老师叫去帮忙了。
又上了一节课。
第二节课后便是课间操时间,广播里开始播放旋律。
陆巢在做操前溜出去上了趟厕所。
出去前,他注意到角落里坐著一个男生——名字早忘了,只记得外號叫“哲学哥”,这人一下课也不出去玩,就坐在那儿发呆,思考人生似的,整个人都闷闷的。
在陆巢的回忆里,对方和別人说话紧张时还会发抖,是传统印象里的书呆子。
这便是他班里的学习委员,也是在宋班长“倒台”后上位的二號班长。
若按“谁受益谁可疑”的套路,这傢伙也有嫌疑。
当然,他还不至於怀疑一个初中生。
只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