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聊了。”
陆巢转头一看,校门早就空荡荡一片,没什么人了,便跟张叔告別,赶紧把车找个安全地方停好,直奔教学楼。
他本打算跑过大厅,结果看到了站岗的值周生。
那对亮亮的眼睛时时盯著他这个惯犯,用手抓了抓肩膀上挎著的红色綬带,仿佛只要他敢抬腿跑一步,就立刻会衝过来记下他的大名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的对方。
当陆巢慢悠悠走过走廊时,已经完全没人了,他一路上努力回忆自己教室的位置,等找到教室门口,已经能听见里面班主任的声音,心道一声完蛋。
千赶万赶还是棋差一招。
陆巢的班主任姓孔,叫孔杏笙。
是个女老师,个子不高,长相还行,上半身爱穿著白色宽鬆衬衫,下半身则是黑白印花半身裙。
大家都喜欢叫她老孔。
除了班主任外,也兼职他们班的语文老师。
当初来他们学校时还是个挺年轻可爱的姑娘,熬著熬著也变成了三十多岁的大龄女青年。
后来四十多岁才有了个男朋友,可是又因为年纪大怀孕,护理工作没做好,难產走了。
正好是陆巢毕业后不久。
当然,现在这个时间点人还活著,还能抢救,以至於陆巢犹豫要不要费心思提醒下人家,把身体养好再要孩子。
教室里很安静,以至於陆巢推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硬著头皮进去,预想中的批评却没来,老孔只是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回座位吧。”
陆巢刚感觉奇怪,便见其又补了一句:“好好谢谢人家宋梓,人家帮你请的假,说看到你没赶上校车。”
陆巢连忙点头,目光在教室里扫了圈。
目光所及都是黄色木头桌椅,两两为一组,一排排分布在教室內,同桌一男一女搭配的相当整齐。
宋班长毫无疑问坐在最前排,嘴上依然围著那条围巾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鼻樑和眼睛。
旁边的同学不时偷偷看她,好奇她今天为什么打扮不一样。
而少女没太在意別人的眼光,眼下正在向陆巢歪了歪头,陆巢兜中的手也微微探出来比了个耶,作为回应。
走进教室,竟感到些许侷促。
因记忆久远,此刻的他与转学来的新生没什么两样,教室里没几个熟人,甚至很多名字都已模糊,完全叫不上口。
走过课桌间的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