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什么,到时候用这牙也咬死一个。”
张叔也注意到陆巢的目光,嘆了口气,但隨即又挺直腰板,给孩子们信心。
陆巢知道张叔以前是当兵的。
他宽慰道:“您放心,总会有那么一天,咱们能超过他们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差太多嘍,要我说,起码还得追个五十年。”
一个声音插了进来,声调平缓,似乎儘量控制过语速,让自己显得更斯文些。
那是他们的歷史老师,蹬著一辆链条没怎么抹油,吱呀作响、仿佛隨时会掉下来的自行车,脸上架著副小眼镜,头髮乱糟糟的,皱纹里都透著股“忧国忧民”。
“咱们国家啊,还得进步,得向人家美国学习。”
“人家的教育体系好,道德水平高,医疗也先进,我就想把我儿子送美国留学去。”
很快,张叔便和歷史老师爭论起来。
陆巢摇摇头,那所谓的“快乐教育”,未必有这里好,且不说在那边会不会学坏,光费用就不是普通家庭能承受的。
而且按后事经验,到时候男孩子送出国,等回来的时候,就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了。
歷史老师和张叔爭了几句,瞥见门卫室桌上那叠报纸,便转了话题:“张师傅,这报纸你看完了吗?能不能给我?我桌子腿有点不稳,想垫垫。”
张叔人实在,刚才虽爭论了几句,但还是爽快答应了:“拿去吧,反正我也看完了。”
歷史老师倒也不客气,將那叠报纸团成卷,便夹在腋下,蹬车进去了。
待那人走后,陆巢重新站回张叔身边,撇嘴道:“我看不是想垫桌脚。”
“八成是拿去卖吧,这种废报纸也能有几个钱。”
少年耸耸肩,关於他们年级的这个歷史老师,他一直都没好印象。
吝嗇,又喜欢占小便宜,嘴里还往往没几句好话,总觉得外国月亮圆,对自家儿子倒是相当慷慨。
梦想著送自己那待在重点住宿学校,才刚上初中的孩子去国外读书。
他听说,后来这个歷史老师成功了,好不容易攒够钱把孩子送去国外。
可找得渠道比较便宜,不太正规,后面好像又闹出了什么事情。
让其被电信诈骗出去了一大笔钱,但当时他已经復读考上高中了,也就没怎么关注过。
“噔~噔~噔噔——”
上课预备铃响了。
“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