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陆巢不自觉地把手搭在那一个又一个,或是沾足墨水,或是画满涂鸦的桌布上,就这样任由指尖一一划过去,引来一个又一个目光。
有人试图拍他的手,掐他,还有人张牙舞爪开玩笑要咬他。
但陆巢有些恍惚,没太在意。
他转过头看向窗台,此时阳光透过那高大的玻璃照来,润透鱼缸,点亮了那里自从金鱼被养死后改养的乌龟,又轻轻抚过几盆弔兰的叶片。
在教室后方的角落处堆积著包括扫帚拖把,垃圾桶,簸箕等一系列的工具。
曾经,他在这个教室里面有好多寄託著期待的事物,最后……都如到了时节的花一样凋谢了。
喜欢的女孩子、身边的朋友、老师的夸奖,什么都没留给他。
“……”
幸好来得晚,整个教室只有一个空位,就算他早忘了自己座位在哪,也能一眼认出来。
陆巢快步走过去坐下,假装准备听课。
他那早已记不清名字的女同桌相当热情,主动帮他把课本翻到了正在讲的那一页。
陆巢则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往外掏文具、课本,稀里哗啦堆在桌上,显得自己很忙,避免老师突然提问。
抬头时,正巧看到黑板左上角写了几个名字,里面有自己,但陆巢早就忘了那是什么原因。
恐怕和值周生之前对自己严防死守有关。
他的目光在黑板上继续寻觅著,又著重瞄了眼黑板上方的红字大字:
【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】
黑板的一左一右则写著:
【努力奋斗】【拼搏向上】
如遇上重要考试,还会贴上一条横幅:【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】
黑板左下角贴有课程表、值日生分组、值日生表。
陆巢特意往值日生表看,瞧到今天的日期上没有自己的名字,略微有点失望。
值日生有一个好处,就是第二节课下课的课间操期间,不用出去做操。
老孔在讲台上讲的很投入。
可或许是今天早晨一路折腾的太过疲惫,又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读书,脑子已经生锈,陆巢左眼溜號,右眼放哨。
没一会,就这样坐著睡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