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刘海忠背手而去的身影,易中海感觉呼吸有些困难。
忍不住朝刚刚刘海忠拍过的肩膀看去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嫌弃与厌恶。什么东西,果真不是在他手底下当二大爷时候的怂样了,要知道当初被抽后脑勺,这家伙可是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呀!
如今算得上一朝上位小人得志,连他易中海的肩膀都敢下手。
还有那教育人的语气,是把他当做阎解成、傻柱那帮小辈了?!
易中海心里堵得慌,可却没任何办法,形势比人强能怎么办,为了避免昨晚上那一幕再次上演,如今的他只能夹起尾巴配合。
想到这,易中海叹口气,沉默一阵后走向老聋子家。
推门进屋,现在里屋门帘吓了易中海一跳。
聋老太正双目无神地靠在炕头的墙上发呆,要不是易中海看到自己进屋的时候老聋子眼珠转了一下,指不定以为这老东西真像傻柱说的有了什么三长两短。
“哎呦老太太呦,您这是干嘛呢,眼瞅着都中午了,您没自个弄点饭呀!”
老聋子不吱声,转过白毛脑袋直愣愣望着易中海,看得人心里有些发毛。
易中海有些狐疑,难道是他和刘海忠在月亮门那边的谈话被这老太太听见了,可再一琢磨好像也不能,离着还挺远呢,对方应该没这么好的耳力。
“中海呀,昨晚上我想明白了,之前咱们错了呀!”
就在易中海想伸手摸摸老聋子有事没事的时候,对方开口了,这到时候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。
好么,张嘴就是咱们之前错了,那你倒是继续说呀。
易中海没吱声,在炕沿上坐下来,随后摸出一根烟,想听听老聋子的下文,毕竟他可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如果眼前老太太能意识到错误,那劝说她给大伙道个歉似乎也不是难事。
“咱们低估了院里这帮人的反抗情绪,没想到他们竟会对咱娘俩这么恶劣,不就是吃拿他们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么,我这么大岁数活在院里那就是他们的福份,我是在保佑他们呀,这些人怎么能身在福中不知福呢!”
说罢,老聋子靠着墙壁缓缓闭上眼,似乎一旦易中海烘托两句,她就要有泪崩的趋势。
不过易中海此时正傻着眼呢,这老太太是糊涂了吧,你活着咋就成了大院住户的福份了呢?!
恐怕这院里的住户巴不得赶明就吹你喇叭,听不出好歹话么,人家大伙把你当成祸害呀!
不过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