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舔了舔嘴唇,准备借这个机会跟刘海忠说上两句话。
不过态度上要平和一些,不能因为有昨晚的事而带出情绪,还不能显得在对方面前低上一头,不管语气还是内容都要恰到好才行。
深呼吸后,易中海这边刚要张嘴,然而老孙媳妇赵桂芬大嗓门已经嚷出去了:“哎呦,他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,早上出门不还好好的么,是在厂里磕着手了?严重不严重?”
刘海忠怕路上遇到熟人废话,便背着手揣着袖走了一路,直到进大院中堂才把手拿出来。
结果刚闷着脑袋想事,以为这个点中院不会有人,结果差点被老孙媳妇一嗓门吓着。
一抬头见易中海站在傻柱家门口也望向这边,看那嘎巴嘴的模样似乎也有话要说。
“嗐,这不昨晚上没休息好,干活的时候走神了么,别看包扎的邪乎,其实没啥大事,就是一点小磕碰。”
来到水井边,刘海忠笑呵呵解释着,“本来我是想留在厂里继续工作的,这点伤真没什么,可谁让医务室科长是咱们院耀文呢,这不非要给我批两天假条让回来养着么,你看这弄的好像我伤挺严重似的,呵呵!”
得亏王耀文没在现场,要是听到这话,说不准得找根绳子把刘海忠牵回厂里。
老孙媳妇在刘海忠手上看了几眼:“话说在厂里有人就是好,王耀文还是大科长,这不就沾着光了么,等回头有事了也让我家那口子去求求他,开个假条多方便。”
刘海忠胖脸一僵,敢情还给王耀文找事了。
这时候易中海也下台阶走过来,在刘海忠包扎的手上打量着,对于小伤能从王耀文手里开出假条这事,他是不信的。
然而依旧目光中带着关切开口:“老刘啊,别处没伤着吧,这手上的伤耀文怎么说的,他医术好,可得听他的医嘱。咱们技术工人可全靠这双手呢,我看耀文让你回家休息是对的,考虑的很周全呐。”
听到易中海这话,刘海忠和老孙媳妇都挺诧异。
要知道昨晚上虽然刘海忠没骂易中海,可那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易中海不可能不明白。
现在呢,竟然热乎地过来关心刘海忠,就他娘很新奇。
这还是之前在院里整天板着脸的易中海么,敢情挨回骂还知道自己咋做人了呗!
“是啊,耀文给缝了针,该注意的也都跟我嘱咐了。对了,老易你这怎么没去上班?”刘海忠反应过来,纳闷开口。
易中海面上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