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易中海不好说,如果对方没有利用价值,他也不会过来走这一遭,闹心归闹心,还是要好言相劝的。
“哎呦我的老太太呀,都这时候您还做梦呐,这也就是您自己的房子,换成其他住户估计能被大伙一直诉状告到街道那边把您给赶出大院,您信不信?!”
易中海面上一副无法理解的神情,“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呀,什么叫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,昨晚上许富贵在院里嚷那么大声,把我都气晕过去了,您是真没听见?!”
“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,你多吃一口,人家就少吃一口。之前那些手段以后可别想着再用,我现在不是一大爷,况且这个三大爷我也不想再干。您呐,以后还是收着点那脾气吧,别到时候即便没被赶出去,在院里也没人搭理,那可就是真难受了。”
“我看谁敢赶我走,这大院以前都是我的”
老聋子一瞪眼,看那架势要扑易中海身上,“等会,你说什么,你不想当三大爷了?那可不行呀,要是再把这个三大爷丢了,咱们娘俩还不被这院里的人欺负死!”
老聋子是真怕了,现在何大清不在,傻柱还年轻,只知道玩混不吝那一套。
如果这时候失去易中海这个依靠,那她以后可怎么办呀!
易中海将烟头扔地上踩灭:“不是我不想干,是实在干不下去了,昨晚上的情况您也看见了,大伙对我的怨气很大呀,这时候我还怎么主持院里的事?如果昨晚上您能别那么急躁,兴许大伙也不会那么急于发泄情绪唉,不说了,就这样吧!”
老聋子有点傻眼,这怎么还怪到她身上了呢。
你易中海要是有本事能让我挨欺负么,不过这时候不适合说这些,还是赶紧劝说易中海稳住三大爷的位置最重要。
“中海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呀,昨晚只是个意外,大伙不过是话赶话赶上了,你可不能往心里去。”
聋老太有点急了,伸手抓过易中海胳膊,“大不了以后我看见他们先露个笑脸还不行么,阎埠贵那边也不用道歉了,我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易中海轻轻摇头:“老太太,您怎么就还不明白呢,晚了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