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傲泽龙一拳——这一拳带着盛怒,却没敢用灵力,可力道依旧不轻,傲泽龙本就中了尸毒、浑身乏力,被打得踉跄着摔倒在地,嘴角当即溢出血丝。
“翅膀硬了是不是!”傲白鸥冲上去,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,将他拎起来,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崩裂,“爹的话你当耳旁风?我让你回营帐待着,让你收拾东西回通云城,你偏不听!还敢冲到阵法外面挡尸兵?你以为你练了两年枪法,到了化神期,就是英雄了?!”
他越说越气,另一只手又扬了起来,眼看就要再打下去,赵磊连忙冲上前拉住他的胳膊:“将军!将军息怒!泽龙少爷也是一片好心,少年人血气方刚,想为守城出份力,冲动了些而已!好在人活着,这比什么都强啊!”
李默也赶紧帮腔:“是啊将军!今日要是没有泽龙少爷挡在裂缝前,阵法师哪有时间补好屏障?说不定尸兵早就冲进城了!他是立了功的,您可别这么动气,伤了父子和气不说,也辜负了泽龙少爷的一片心意。”
周围的卫兵也纷纷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劝:“将军,泽龙少爷是为了帮我们!刚才他被尸兵围住,我们都以为……以为要出事了,现在人好好的,就是万幸!”“少将军刚才可勇敢了,一个人挡着十几具尸兵,没退过半步!”
傲白鸥的手悬在半空,看着被自己拎着的儿子——傲泽龙没喊疼,也没反驳,只是低着头,苍白的脸上满是愧疚,受伤的肩膀因为用力揪扯,又渗出了血。他心里的怒火像被浇了盆冷水,渐渐退去,只剩下后怕的颤抖——刚才在路上,他无数次想象儿子被尸兵啃食的场景,现在看着儿子活生生在眼前,哪怕浑身是伤,也比那地狱般的想象好一万倍。
他猛地松开手,傲泽龙踉跄着站稳,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,声音沙哑:“爹……我知道错了,不该不听您的话……可我不想当逃兵,不想看着弟兄们在城头拼命,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错有什么用!”傲白鸥打断他,语气依旧严厉,却没了刚才的暴怒,他目光扫过儿子胳膊上的尸毒痕迹——那片皮肤已经泛出青黑色,还在慢慢蔓延,心又揪紧了几分,“先处理你的尸毒!要是尸毒入了心脉,神仙都救不了你!”
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傲泽龙身后——逸尘和卯澈正站在那里,一个晃着拨浪鼓,一个低头整理货担,小小的身影在满是铠甲和兵器的城头上,显得格外突兀。傲白鸥眉头一皱:“这两个孩子是谁?怎么会在城头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