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傲泽龙刚想点头,又想起什么,脸色垮了下来:“可是阵法的裂缝已经补好了,我们进不去了……”刚才他亲眼看着灵光屏障闭合,连一丝缝隙都没留。
逸尘和卯澈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:“大哥哥放心,我们说进得去,就进得去。”话音未落,两人一左一右抓住傲泽龙的肩膀——他们的手小小的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,傲泽龙只觉得眼前的红雾突然扭曲起来,像被揉皱的布帛,下一秒,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,他下意识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熟悉的灵光屏障已在身边亮起,城头上的血腥味和灵力波动扑面而来。他愣了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银甲上还沾着尸兵的黑血,肩膀的伤口还在疼,可他确实已经站在了黄沙城的城头,身边就是刚才急得快哭的卫兵和阵法师。
“泽龙少爷?!”卫兵率先反应过来,惊得手里的刀都掉在了地上,“您……您没死?您怎么进来的?我们刚才都派人去给傲将军报信了!”
阵法师也凑过来,盯着傲泽龙身后的逸尘和卯澈,眼神里满是疑惑:“这两位小友是……?刚才我们明明看见您被尸兵围住,阵法也已经闭合,您怎么突然就出现在城里了?”
傲泽龙张了张嘴,看着身边两个一脸淡定、还在摆弄拨浪鼓的小孩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——他只知道,这两个看似普通的卖货小孩,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,而他们带来的“对付尸兵的办法”,或许就是守住西境的希望。
马蹄声像惊雷般砸在黄沙城的石板路上,“嘚嘚嘚”的声响裹着风,瞬间冲到城头下。傲白鸥骑在一匹黑马背上,玄铁铠甲上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脸色比城外的红雾还要阴沉——刚才斥候来报“泽龙少爷被尸兵扑倒,凶多吉少”时,他手里的舆图都被捏烂了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要是儿子没了,他就带着三城的兵,哪怕拼到最后一个人,也要踏平巫魇部落的老巢,让那些怪物血债血偿!
三位城主跟在后面,赵磊的马缰绳都快攥断了,李默和王砚也脸色发白——他们太清楚傲白鸥对独子的在意,真要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位镇西大将军怕是要彻底失控。
可当傲白鸥翻身下马,冲上城头的那一刻,所有的戾气都卡在了喉咙里——傲泽龙虽然浑身是血,银甲破了好几个口子,左臂不自然地垂着,脸色苍白得像纸,但他确实好好地站着,甚至还想朝自己咧嘴笑,只是嘴角的血让那笑容格外刺眼。
“兔崽子!”傲白鸥的声音瞬间炸响,他大步上前,扬手就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