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尘和卯澈听到傲白鸥的质问,非但没慌,反而相视一笑——卯澈收起拨浪鼓,从货箱底层翻出个绣着暗纹的锦盒,逸尘则踮着脚,伸手将锦盒递到傲白鸥面前,语气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,却又透着几分从容:“傲将军先别急呀,我们的身份,您看了这个就知道了。”
傲白鸥眼神一凝,伸手接过锦盒——盒子触手微凉,绣线是只有皇室才能用的明黄色,他轻轻掀开盒盖,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的莹白玉牌:玉牌正面刻着“太后亲授?医令”六个篆字,笔锋圆润却不失威严,边缘缀着细小的银纹,仔细看还能发现纹路上嵌着极细的金丝;背面则是通云国皇室特有的祥云图腾,图腾中心藏着一个“萧”字,那是皇室信物独有的标记。
“这是……太后的医令?!”傲白鸥的瞳孔骤然收缩,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上的纹路——这医令他曾在京城述职时见过一次,是萧太后赐给亲信之人,可凭此令调动皇室下辖的医官与暗卫,绝非寻常仿品能比。他猛地抬头看向逸尘和卯澈,语气里的警惕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难以置信,“你们是太后的人?”
三位城主也连忙凑过来,赵磊眯着眼细看玉牌,李默则盯着锦盒上的明黄绣线,王砚忍不住低声道:“没错,这绣线和图腾,都是皇室专用的,假不了……可太后怎么会派两个孩子来西境?”
逸尘晃了晃腿,笑着解释:“我们不算太后的人啦。是收养我们的凌天哥哥和阿木尔哥哥,跟太后有合作——之前太后拜托凌天哥哥查瑞王殿下的事,才给了这枚医令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沉,少了几分孩童的嬉闹,多了几分认真,“最近凌天哥哥听说西疆闹尸兵,好多百姓被害死,可他和阿木尔哥哥暂时有别的事走不开,就让我们先过来,帮傲将军对付尸兵。”
傲白鸥握着玉牌的手紧了紧——凌天的名字他隐约听过,据说医术和修为都极高;阿木尔则没什么耳闻。但这枚医令做不了假,足以证明两个孩子的来历绝非恶意。他再看向逸尘和卯澈,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货担、手里的拨浪鼓,心里的警惕渐渐松了些,却仍没完全放下:“你们有对付尸兵的办法?”
“当然有!”卯澈立刻举起手,像邀功似的,“凌天哥哥教了我们‘净邪阵’,还画了驱邪符,只要布好阵,再用佛印和符咒配合,那些尸兵就会化成灰,再也没法重生啦!”
傲白鸥眼神一动——若是真能彻底杀死尸兵,那西境的防线就有救了!他看向身边的三位城主,三人也都面露喜色,赵磊连忙道:“将军,既然是太后那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