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泽龙此前在阵法内协助攻击时,虽觉尸兵棘手,却总有灵光屏障挡着红雾与尸气,可此刻没了阵法庇护,他才真正尝到尸兵的恐怖——红雾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,尸兵隐在雾里,只剩偶尔掠过的腐臭气流、或是抓挠空气时的“嘶啦”声,能让他勉强判断方位。他银枪刺出,明明刺穿了一具尸兵的躯干,对方却像没知觉般,断成两截的躯体在地上扭了扭,竟又重新拼合,张开满是黑牙的嘴朝他咬来;还有具断了手臂的尸兵,干脆用肩膀顶着红雾冲过来,只剩的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枪杆,另一只断臂的伤口里淌着黑血,却仍想凑上前啃他的脖颈。
短短二十分钟,傲泽龙的银枪已布满黑血,手臂被尸兵的指甲划开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肩膀更是被一具尸兵狠狠咬了一口——虽然他及时用灵力震开对方,可尸毒已顺着伤口钻进经脉,像无数条小蛇在血管里爬,搅得他头晕目眩,视线渐渐开始模糊,连握枪的手都在微微发颤。可他没退,银枪依旧舞得又快又狠,每一次挥击都拼尽全力,哪怕只是暂时逼退尸兵,也能为阵法师争取时间。
阵法师们看着傲泽龙浑身是伤仍在死扛,眼眶都红了,手里画符的速度更快了几分——桃木剑蘸着朱砂,在城砖上画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淡金色的灵光顺着符文蔓延,原本丈宽的裂缝渐渐缩小,最后只剩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“泽龙少爷!快回来!”领头的阵法师急得嗓子都哑了,“再晚一步,裂缝补好您就进不来了!”
傲泽龙听见喊声,眼前晃了晃——他已快撑不住,灵力几乎耗空,尸毒让他连站都有些不稳。他咬着牙,将最后一丝灵力聚在枪尖,猛地横扫出去!“砰!”银枪带着微弱的白光,将围在身边的几具尸兵逼退半步,他趁机转身,踉跄着朝那道缝隙冲去。
眼看指尖就要碰到阵法的灵光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巨力——一只冰冷、黏腻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后颈,腐烂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!傲泽龙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股蛮力扑倒在地,银枪“当啷”一声摔在一旁,红雾里瞬间涌来好几具尸兵,青灰色的手爪朝他身上抓去。
“泽龙少爷!”阵法内的卫兵和阵法师们见状,急得要冲出去,却被傲泽龙的喊声死死拦住——他趴在地上,嘴角溢着血,却用尽最后力气嘶吼:“别过来!快补裂缝!我被抓住了,没救了!别让我的努力白费!”他转头,望向城主府的方向,声音突然软了些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要是我死了……帮我跟爹说,我傲泽龙,不是懦夫!”
话音刚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