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着满是油污的手,眼里闪着贪婪的光,“万药商会的家底,怎么也得给咱们这公婆准备千八百万两嫁妆吧?不然那顾小妖想进门?门儿都没有!”
炼骨女笑了,指尖的骷髅头转得飞快:“算她识相。正好最近炼骨的药材不够了,去万药商会‘拿’点回来,顺便…… 看看那废物儿子现在长什么样。”
“走!” 沈兴虎抓起靠在桌边的鬼头刀,刀身沾着的血渍还没擦净,“让那小兔崽子瞧瞧,他爹娘还没死呢!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寨门,沈兴虎的鬼头刀拖着地面,划出刺耳的声响;炼骨女的裙摆扫过瘴气,带起片青黑色的雾,身后的小喽啰们连大气都不敢喘,眼睁睁看着两位寨主的身影消失在迷雾深处。
绿色信封被风吹落在地,很快被瘴气腐蚀成一缕青烟。没人知道,那信上的字迹看着像沈慕言的,尾端却藏着个极淡的魇纹,正随着他们的脚步,往万药商会的方向蔓延。
迷雾山的血腥气混着瘴气,像条毒蛇,朝着药王城的方向游去。万药商会的婚期将近,这场本就荒唐的婚事,因这对邪修爹娘的到来,更添了几分血色淋漓的狰狞。
青铜宝镜悬在客房半空,镜面泛着幽蓝的光,将三道身影清晰映出:冷言的月白剑袍劈开云雾,剑光如银蛇穿空;月师太的棉麻裙扫过官道,裙角药草纹在月色里若隐若现;沈兴虎夫妇的身影浸在迷雾中,鬼头刀的寒芒与炼骨女的白骨裙交相辉映,朝着万药商会的方向汇聚。
苏辞盯着镜面,指尖攥紧了西山灵木的椅柄,指腹嵌进木纹里:“这就是你请的‘亲属’?” 她看着冷言御剑时眼底的急切,月师太踏月而行的决绝,还有沈兴虎夫妇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,“他们…… 真是顾小妖和沈慕言的亲人?”
墨魇坐在窗台上,骷髅腰链随着他的动作轻响,右眼的猩红竖瞳映着宝镜的光,像在欣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:“自然是。” 他指尖点了点镜面里的冷言,“论剑山的冷言,顾小妖的义兄,从小被她捡回来的,对她死心塌地。”
指尖移向月师太:“古道亭的月师太,顾小妖母亲的手帕交,当年顾燕去世,她差点把小妖抱去养,算是半个姨母。”
最后落在沈兴虎夫妇身上,他嗤笑一声:“这对更不用说了 —— 沈慕言那瞎子的亲爹娘,通云国头号通缉犯,够分量吧?”
苏辞看着镜面里越靠越近的三道身影,忽然明白了墨魇的算计。冷言的执念,月师太的旧情,沈兴虎夫妇的贪婪,像三根引线,正朝着万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