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\" 他下意识扯了扯狼皮短裙,裙角的兽牙流苏碰撞出清脆声响。
刹那间,呼啸的风雪骤然凝滞。司马宗一玄色鹤氅上的霜纹突然扭动,仿佛无数银蛇在衣袂间游走:\"南域?本座修行千年,竟从未听闻有此等荒蛮之地。\" 他目光扫过阿木尔裸露的臂膀和大腿,嘴角勾起一抹嫌弃,\"裹几张兽皮便算衣衫?如此袒胸露体,成何体统!\"
\"前辈有所不知。\" 阿木尔憨厚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伸手比划着,\"我们部落栖居在原始森林,整日穿梭于藤蔓荆棘间,这样的穿着轻便透气,便于打猎。族里还有些勇士,干脆只披张树叶\"
\"荒唐!\" 司马宗一猛地夺过道童手中的拂尘,三千银丝根根倒竖,在虚空凝成四个丈许高的狂草大字 ——\"礼崩乐坏\"!字里行间迸发出的威压震得周围积雪炸开,\"星衍那孽徒,竟与你这般不知礼数的野人结交?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,好好教训你这\"
\"前辈且慢!\" 阿木尔挠着脑袋,一脸认真道,\"星衍兄弟在婚宴上还说,也要做套这样的衣服穿给玄璃小姐看,说什么 这样够野性,能讨姑娘欢心。\"
这话如同一记闷雷,炸得司马宗一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。白发在狂风中狂舞,他颤抖着举起拂尘,拂尘穗上的玉珠撞出杂乱声响:\"反了!反了!今日我若不打得你满地找牙,便不姓司马!看招!\"
凌天默默退到石狮背后,从乾坤袋里掏出三瓶泛着青光的续骨膏。望着阿木尔那副浑然不觉大祸临头的憨样,他暗自叹息,目光扫过司马宗一周身翻涌的恐怖灵力,在心中估算着待会疗伤需要准备多少绷带和药膏。识海中,魔神幸灾乐祸的笑声适时响起,却被他烦躁地掐断。
司马宗一拂尘挥出的刹那,三千银丝骤然化作千条银蛇,每一缕都缠绕着凛冽灵气,在雪幕中织出泛着冷光的大网。阿木尔弯刀舞成满月,刀刃与银丝相撞的瞬间,爆发出的灵力火花如流星坠落,将脚下积雪灼出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孔洞。当第十五道银光擦过他脊背时,古铜色的皮肤上骤然绽开三道血痕,飞溅的血珠尚未落地,便在零下数十度的低温中凝成冰晶,如暗红的梅瓣缀在雪地上。
\"嘶 ——\" 阿木尔倒抽一口冷气,齿间溢出的白雾瞬间冻成冰碴。南疆战士的右臂肌肉虬结,布满图腾刺青的皮肤下青筋暴起,弯刀在掌心碾出深深的血痕。刀面映出他紧咬的牙关,却淬着越战越勇的狠戾。
司马宗一眼底闪过惊诧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