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竟主动提剑招之罚。雪光映得他面如白纸,唯有袖中传讯玉简的碎纹,在掌心烙下淡红印记。
司马宗一的目光扫过三人,白发间凝结的冰晶折射出细碎冷芒,玄色鹤氅无风自动,带起地面冰莲簌簌作响:\"既为星衍之事而来,二位之中,谁愿先接我三十招?\" 他望向凌天,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,\"凌小友器宇不凡,想必有独到之处?\"
凌天闻言心头猛地一跳,魔神心脏在胸腔剧烈震颤,识海中传来老家伙幸灾乐祸的闷笑。他暗自咬牙,深知若全力迎战,琉璃化的骨骼与魔纹定会暴露,届时必将引来无穷麻烦。余光瞥见阿木尔裹着兽皮的魁梧身影,少年突然伸手拽住南域战士的腰带,借着灵力一推:\"前辈误会了!这位阿木尔兄弟才是主攻手!\" 同时运转《长生诀》,魔纹如潮水般隐入皮肤,只留下若有若无的暖意,琉璃骨骼也褪去光华,恢复成普通肌理。
阿木尔被这突如其来的推力带得踉跄两步,古铜色的脸庞写满茫然。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背后的祖灵图腾随着动作扭曲变形,活像个犯傻的巨熊:\"凌兄弟,往常打架不都是你冲在前头?怎么今日\" 他突然凑近,鹰目里满是担忧,粗糙的手掌几乎要贴上凌天额头,\"是不是归墟的伤又发作了?要不咱先下山找个医师瞧瞧?\"
凌天额角青筋暴起,周身腾起淡淡药香 —— 那是他强压下的怒气。少年抬脚狠狠踹在阿木尔覆满冰碴的臀甲上,发出 \"咚\" 的闷响,同时三根银针不知何时出现在指尖,泛着森然寒光:\"让你上就上!哪来这么多废话!再啰嗦 信不信我给你扎个 ' 百日哑巴穴 '!\"
逸尘蹲在石狮头顶,笑得前仰后合,鹿角上的冰棱互相碰撞,发出清脆声响。小妖指着阿木尔,翡翠色的眼睛笑成月牙:\"阿木尔哥哥好像被媳妇赶着上战场的笨熊!\" 话音未落,一个裹挟着灵力的雪球 \"啪\" 地砸在他鼻尖,溅起的雪沫糊住了眼睛,只听凌天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:\"再乱说话,下一个就是你!\"
司马宗一眯起眼,霜白眉梢凝着的冰晶簌簌坠落,上下打量着阿木尔裹着兽皮的魁梧身躯:\"小子,你究竟是何方人士?这满身皮毛兽骨的装扮,倒像是未开化的野人。\" 他袖中星辉流转,将阿木尔腰间悬挂的狼牙项链照得泛着幽光。
阿木尔挠了挠后脑勺,古铜色的胸膛随着动作起伏,露出大片刺青图腾:\"回前辈的话,我来自南域的烈炎部落。这服饰 在我们那儿挺寻常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