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唇色和额角的冷汗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殿下今日气色不佳。”他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昨夜批阅奏章,睡得晚了些。”窦可敷衍道,同时在心里叫出233使用积分缓解身体异常。
并且默念,还不是你弟弟,身上的药量比陈庆多多了,生怕自己死不掉的样子。
只是看情况……沈芷所做之事,沈昭并不知情。
“国事虽重,殿下也当保重凤体。”沈昭终于松开手,后退半步,行了一礼,“臣告退。”
她转身离开,玄色朝服的下摆在殿门口一晃,消失不见。
窦可望着她的背影,眉头微蹙。沈昭今日的举动有些反常。三年了,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她,第一次说这种近乎关心的话。
是试探?还是……
“殿下,”陈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,“该回东宫用药了。”
窦可收回思绪,点了点头。那股燥热在233帮助下开始消退,但疲惫感却更深了。
她需要休息,需要独处,需要好好想想今日朝会上的种种。
回东宫的路上,经过御花园的荷花池。初夏时节,荷叶刚冒出尖角,碧绿地点缀在池面上。
池边站着一个人。
是位宫装少年,约莫十五六岁年纪,穿着一身烟霞色宫裙,头戴累丝金蝶簪。他正俯身往池中撒着鱼食,侧脸精致,眉眼含笑,看起来天真浪漫。
窦可的脚步顿了顿。
那是她的三皇兄,窦璇。比她大三岁,生母是已故的德妃。
除去窦可这位储君,窦璇是女皇陛下最喜爱的孩子,甚至因为没有利益纠纷,爱更纯粹。
不过他的一母同胞的姐姐,也就是窦可的大皇姐,原本应该是储君的最佳人选……
“三皇兄。”窦可出声招呼。
窦璇回过头,看见窦可,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:“是储君妹妹呀。刚下朝?”他放下鱼食,款款走过来,目光在窦可脸上转了一圈,“妹妹脸色怎么这么差?可是朝堂上那些老头子又惹你生气了?”
“无妨,只是有些乏了。”窦可淡淡道。
“要我说呀,妹妹就是太要强了。”
窦璇亲昵地靠近窦可,“那些国事让母皇和朝臣们操心便是,何苦把自己累成这样?你看你,比去年又瘦了。
实在不行,还有大姐姐可以帮你呀,她挺喜欢操这份心的。”
“谢皇兄关心。”窦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