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打碎脊梁?
士农工商男,身而为男,无依无靠,竟如此可悲。这些年已经在京城看惯了这些人类似的嘴脸,但依旧会每次都被恶心到。
恶心到跟她们多说一句话都很反胃。
见原非白一言不发,张雯瑾跟上窦筱走近,嘲讽,
“早就说了,他不识好歹。”
原非白没接腔,甚至没看张雯瑾一眼,脊背挺直,与二人擦身而过,走向门口。
张雯瑾眼神闪过阴郁,虽说之前确实只是过过嘴瘾,没有真的打算那么做,但如此不被人看在眼里,还是这个男人……
女人脾气上来,追到门边,借着酒劲,冲着已经走到廊间的原非白抓去,死死握着他的手臂,恶狠狠的说道:
“原非白,你在孤傲什么!看不起谁?
我告诉你,女皇对你17岁还无人求赘也已经不满很久了,不然为什么最近你的地位逐渐变低!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宫里求赘。
你于妻家无助力,当个侧室都是对你的抬举。到时候你得天天给简儿请安!我看你还能怎么傲!”
门刚好此时,同样喝高了的张笑天声音洪亮,带着内劲,清晰穿到二楼众人耳中。
“要我说!张雯瑾就是因为自己废物!怕娘把我随便养养就超过了她。她就是一个,小心眼的废物!”
最后一句话刺痛了张雯瑾敏感的神经,趁此机会,原非白挣脱开,躲至一旁,他深知此事不能与喝醉了的人直接起冲突。
不过挺感谢楼下的勇士说出这句话,太畅快了。
“贼人何敢!”
张雯瑾怒极,随手拿起一旁装饰用的花瓶,就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一丢。
砰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