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窦姐这是提前心疼了。心疼早早赘回去呀,之前诗会说要赘人家,过去几个月了,也没见你府里在张罗亲事。”
“怎么可能真赘回去,那位可是女皇陛下亲自养在身边的,只能是正君。只是品性……”说完露出一张大家都懂的微笑,补充道,“赘夫,还是得赘贤良淑德的。当时说说给人递个台阶就得了,谁让我们窦姐心善呢!哈哈哈……”
窦筱冷哼一声,
“喝你的酒去,我只是答应了黎伯父,若是他一直赘不出去,养在家里我又不是养不起。”
安静坐着的唐简适时给空了的酒杯满上。
一边坐着的女人表情温柔的接过酒杯,转头瞥着窗边的背影,轻蔑道,“能随意对路边的男子威胁,强抢。能是什么好人,要我说,他若是不愿低头,我就按着他的脊骨弯下这个腰。
大不了,女皇那边我自去请罪。简儿命苦,前日之事若是传开,简儿在京城男子间如何立足。”
“不行,他性子高傲,你这么做到时候真闹了个难看。你膝盖跪烂了是小,就不怕女皇陛下迁怒唐简。他不愿,就算了……”
【啊啊啊,大傻窦,你终于开窍了。】
【这个张雯瑾就是个弟控,后面老是针对白白,能不能把她赶走啊。】
【女主好有女友力,他不愿意就算了,呜呜呜,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贴心的女人了吗。】
【要我说,都怪男主太小气,路边男人装就装呗,没事去欺负人干嘛。他不去欺负人能被窦筱捡回去呢?自找的。】
实在不愿原非白被众人孤立,窦筱终究是走向了窗边:“你欺负唐简的事就算了,之后性子平和些,回头找点金银器软送去张府当做赔礼就得了。刚刚的话……你别放在心上。我在,不会有人逼迫你。”
原非白抬眼,女人自以为尊重却正在俯视着他,如此居高临下。
算了?
男人漂亮的桃花眼闪过几丝阴郁。
自己坐在窗边一整个下午,听着她们对自己的嘲讽,不满,轻视,甚至威胁…
从头至尾,这群人都把自己当个玩意放在一边,毫不遮掩的肆意宣扬对付自己的手段。
她说的算了,居然是原谅了……自己吗?
屈辱,心逐渐被屈辱填满。
她甚至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赴这个约。
为什么要自取其辱。
一个权侍郎的堂亲,仅仅因为有母族做靠山,就可以放言强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