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可不管在什么场景下,都会分一分心神注意环境,所以在花瓶扔过来的瞬间,就将手中酒杯反丢回去。
击碎空中的花瓶,沿着丢出路径往上,发出砰的声音。
“雯瑾,你没事吧!”
“雯瑾姐姐,血!你流血了!”
“哪个不长眼的干的!”
楼上乱做一团,张笑天酒劲正上头,立马站起来,骂骂咧咧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想要偷袭姑奶奶我,不,不知道,我窦姐在旁边吗!我到要看看是谁……”
说着就要往二楼冲。
一楼的店小二眼疾手快的拦了上去:“客官,客官,您消消火,消消火,酒喝完了是吗?我这就给您满上。”
寻常百姓,末等小兵在臻味阁只能坐在一楼,店小二熟练的想用送酒菜的方法糊弄过去。
二楼的可惹不得,都是些官宦女儿,一个个脾气大的很。
眼瞅着一楼的客要去惹恼二楼的娘,这可不行。
窦可单手拎着喝醉了的张笑天往吴言怀里一丢。
随手掏出个令牌。
店小二立马弯腰,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
“贵客您楼上请,需要帮您清场吗?”
就在这时,楼梯上传出咚咚的脚步声,一道充满戾气的女音响起:“好一个嚣张的贼人,我这就把你押送顺天府,好好审审。”
窦可看向一旁的吴言:“你们躲一边,别被波及。”
吴言点了点头,她一贯沉默寡言,不善与人交往。小时候因为这个性格,被军营里的人变着法的欺负。
窦可来了后情况才变好,入营后短短一周,大大小小十三场战役,窦可从一个末流小兵,到管理百人的都伯。
之后的每场战役都冲在最前线,军队里佩服能打的人,听从聪明人指挥。
窦可就是那个又聪明又能打的人。
前都统说窦可是天生的将才。
窦可也不负众望,七年,已经接下了前都统的旗子,收下小兵五十万。
按照临行前,娘说的说法,此次入京,窦可可能会被人针对,但是女皇陛下始终会是窦可最大的靠山。
有这份保障,吴言一点也不怕跟人起冲突。
京城里的人娇生惯养的,能力被有眼力见的属下吹捧的过高,就如同井底之蛙一般,觉得天也就那么高了。
反正在边关,五岁小儿看窦可一身气势,都不会觉得她只是个矜贵的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