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音咬着牙,指挥着妹妹。
“好的,姐姐!”
姐妹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连拖带拽,终于将那个男人弄到了岸边的草地上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葵音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分不清是河水还是汗水。
琉璃更是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小脸通红。
稍微缓过劲来后,葵音才凑上前去,仔细查看男人的伤势。
这一看,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伤得也太重了。
男人身上的死霸装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布条,勉强挂在身上。
裸露出来的皮肤上,遍布着纵横交错的伤口,有刀砍的,有烧伤的,还有大片大片的青紫瘀伤,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
葵音小心翼翼地将他翻过身来。
他的脸庞很年轻,但此刻却毫无血色,嘴唇发紫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左手还依旧牢牢抓着的一把刀。
葵音伸出食指,轻轻地探向他的鼻息。
非常微弱,但确实还有。
紧接着,她又伸手按在他的脖颈动脉上。
搏动同样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仿佛随时都会停止。
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看着这张苍白的脸,看着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,葵音的思绪又一次飘回了过去。
当年的贤治,也是这样。
倒在血泊里,奄奄一息,仿佛风中残烛。
但他的眼睛里,却燃烧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焰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……
他闭着眼,葵音看不到他的眼神。
但她能感觉到,这个人的生命力,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,虽然紧绷欲断,却终究没有断裂。
“不能让他死在这里。”
葵音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不管是出于单纯的善心,还是因为从他身上看到了贤治的影子,总之,她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“琉璃,我们得把他带回家里去。”
葵音站起身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“嗯!”
琉璃用力地点了点头,虽然她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只要是姐姐说的,她都会照做。
把人弄回家,是第二个挑战。
这里离她们住的那个小木屋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,以她们俩的力气,想把一个大男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