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回去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葵..音环顾四周,希望能找到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,但周围除了石头和杂草,空无一物。
“算了,只能这样了。”
葵音下定决心,她走到男人的头边,蹲下身,用尽全力将他的上半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一股沉重的压力瞬间压得她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“琉璃,你抬着他的脚,我们慢慢走,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好!”
姐妹俩就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笨拙的方式,开始了艰难的“搬运”工作。
葵音负责主要承重,她将男人的胳膊搭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,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往前挪。
男人的体重大部分都压在她身上,每走一步,脚下的石子路都硌得她脚心生疼,瘦弱的肩膀更是被压得仿佛要断裂开来。
琉璃则抱着男人的两条腿,她的力气小,与其说是在抬,不如说只是让男人的脚不要在地上拖行得太厉害。
她跟在姐姐身后,小脸憋得通红,迈着小碎步,一步也不敢落下。
路不长,但她们走了很久很久。
路过的居民看到这一幕,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,但没有人上前询问,更没有人伸出援手。
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,然后摇摇头,匆匆走开,仿佛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。
葵音对此毫不在意,她只是咬着牙,低着头,专注于脚下的路。
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很快便被干燥的尘土吸收,不见踪影。
终于,在她们的力气即将耗尽之前,那个熟悉的小木屋出现在了视野里。
“砰!”
葵音几乎是把男人甩进屋里的。
她自己也跟着脱力地跪倒在地,剧烈地喘息着,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
琉璃也累得不行,一进屋就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,像一条缺了水的鱼。
屋子很小,陈设也极为简单。
一张矮桌,两个蒲团,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,另一边则是铺在地上的两床薄薄的被褥。
姐妹俩将男人挪到了其中一床被褥上。
葵音顾不上休息,她打来一盆清水,用干净的布巾,开始小心翼翼地为男人擦拭身上的血污。
随着血迹和泥土被擦去,那些伤口的全貌也彻底暴露出来。
几道最深的伤口皮肉外翻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葵音在现世的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