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聿:“我知道。”
闻有乔:“你知道?”
“你第一次看完这部电影的时候,坐着闷闷不乐了好久。”慈聿说,“不过,在你看之前,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。”
“如果是你,你会下船吗?”
闻有乔:“会啊。我要去这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弹钢琴,我要尝试我从未了解的乐谱,我要学习更多精湛的技巧,为美丽的旋律而震颤,我要在有限的生命里为热爱的东西挥霍我所有的时间……”
“不过,这是我的选择,不是他的。”闻有乔说,“他知道自己的内心追求的是什么。如果非要强行将他带下船,对他来说,反而是一种折磨吧。”
慈聿注视着屏幕。
良久,他说道:“是啊,离开那艘船,对他来说,大概比死还痛苦。”
“有一种人,比起广阔的世界,更想要追寻的是灵魂的栖息之地,在那里平静地做着热爱的事,这就足够了。”
闻有乔:“嗯,我知道啊。”
“你知道?”
闻有乔对上他的视线:“只要老师觉得幸福,那么去哪里都好,我都会支持你的。”
慈聿笑了。
“……”
飞机颠簸了一下。
闻有乔扶好桌子上的东西:“老师,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说话。”
“你绝对说了,你嘴巴刚刚动了。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你在质疑一个运动员的动态视力吗?说都说出来了,再说一遍又怎样啊。”
“不怎么样,但我现在不想再重复一遍,所以不说。”
闻有乔:“老师,你这样会弄得我睡不着的。”
慈聿:“真遗憾,很难想象你那死人一般的睡眠质量会睡不着。”
“哪有这回事。”
慈聿:“订了五个闹钟忘记关,坐飞机时把全头等舱的人都闹醒了自己都没醒的人是谁?”
闻有乔:“……对不起。我已经深刻反思过了。”
她是太累了嘛!
她抖开小被子,把自己裹起来,认为自己暂时还是不要跟老师说话了。
说多了,她很容易回忆起自己做过的各种尴尬事迹。
几十秒后,闻有乔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:“不对,你在转移话题吧!”
“所以说,到底说了什么啊?”
慈聿:“你今天执着得超乎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