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”
“我有种感觉,如果没听到的话,会很后悔。”闻有乔扯着座位扶手,睁大眼睛看着他,“你不是说会答应我任何事吗?”
“我没有说‘任何’这个词。”慈聿喝了一口香槟,“不过,如果你答应我……”
“答应!”
慈聿:“你确定不听我说完?”
“说!”
“……直到你表演那天为止,每天排练完后,不能带别人进家里——尤其是瑟珐·布兰切尔——不能去滑滑板,我不想突然收到哪里骨折的消息,晚上八点前要回来。”
“就这样吗?”闻有乔当即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
本来她也没打算这几天滑滑板,倒不是她对自己的技术没信心,只是不想突发什么意外。
这是老师辛苦筹划的独奏会,她不想让他难堪,也不想让他失望。最重要的是,她也不能辜负自己的承诺。
“你该说了吧?”
慈聿避开了学生明亮锐利的眼睛。
“我很幸福。”
“诶?”闻有乔眨眨眼,*什么……”
慈聿发现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星期都要多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重复了一次,“我很幸福,就在这里,此时此刻。”
隐隐发烫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。
好在有先见之明,把整个头等舱包下来了,没有别的客人听到他和闻有乔的对话。慈聿想着。
“怎么,听到这么简单的回答,觉得不值?”他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也是,答应了他那么多条要求,就换了一个这么普通的答案,她也许会不快。
不过她一向是个守承诺的人,待会找个理由删减两条要求好了……
“不。”
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,慈聿略带讶异地抬起眼看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人。
她大笑着说:“哈哈,应该说是物超所值才对。”
“因为,这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说。老师你平常总是一副全世界都得罪了你的样子。”她双手垫在脑后,靠在椅背上,声音柔和得像是一首小调,“我觉得好开心。比中了彩票还开心,比喜欢的球队赢了还开心,比……总之,就是很高兴。”
慈聿注视着她的面颊。
“我倒是有点难过。”
闻有乔打了个哈欠,撑着困意看向他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的学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变成了一个别人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