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有乔把视线挪向厨房另一侧醒好的面团和捣好的肉馅。

慈聿：“……想吃自己包。”

闻有乔立刻兴致勃勃地戴上手套，凑到面团旁边。

她学着以前家里的阿姨包饺子的样子，把一小块面团擀平，放上一勺肉馅，最后把饺子皮的边缘歪歪扭扭地捏出一个花边的形状。

“看！”

慈聿瞥了一眼她掌心里胖胖的饺子，拿起来看了看：“这么贪心，小心待会在锅里煮的时候露馅。”

闻有乔：“才不会，说得你好像很会包一样。”

慈聿拿起一片饺子皮，像是包麦穗那样把肉馅包起来。

闻有乔对此评价：“像饺子闹饥荒了。”

“呵，那你的饺子算什么？发福了？”

师生两人对视一眼，手上加快了动作。

“真丑。”

“你的更丑！”

待到慈聿把闻有乔的大胖饺子一个个下了锅，闻有乔才停止用脑袋撞慈聿的举动。

十分钟后，闻有乔坐上椅子。

今晚的菜式很简单，红烧肉、清蒸鱼、饺子加上一盘素菜。

“说起来，老师，为什么你今晚在我家里？”

慈聿把筷子递给她，闻言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
“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？”

闻有乔：“其实刚进门就想问了，但是惊讶过头，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……所以是为什么？”

慈聿缓款坐下，拿着筷子的姿势像是在高档西餐厅里优雅地切一块三分熟的牛排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反问道。

“因为没人陪你过年你好寂寞——”

闻有乔看着老师握着筷子的手背暴起青筋，顿时识趣地闭嘴了。

慈聿抬起眼睛看她：“说啊，怎么不说了？”

学生夹起一块红烧肉，毕恭毕敬地放进老师的碗里：“吃这个，特别好吃。”

慈聿：“……”

闻有乔露出八颗牙齿。

“回答正确，就给你奖励。”看着闻有乔亮起来的眼睛，他皮笑肉不笑地补充道，“回答错误，就加作业。”

闻有乔往嘴里扒了一口米饭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因为你想我了。”

她抬起头，目光灼灼。

慈聿夹菜的手一顿。

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
不需要回答，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