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乔这样说道。
慈聿没有说是,也没有说不是,只是眉毛略微扬起,深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年轻的学生。
说完这话的当事人也不管正确还是错误,乐颠颠地开启了扫荡餐桌模式。
“……我不来的话,恐怕有的人又在家里偷偷钻牛角尖。”
闻有乔:“我才不会钻牛角尖,我是成熟的成年人。”
慈聿起身,从门口衣帽架挂着的大衣外套中拿出一个盒子。
“真正成熟的人不会标榜自己成熟。”他把礼盒推过去,嗤笑道,“更不会在家里滑滑板。”
“……啧。”
她没有立刻打开礼盒,而是跑回房间,也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。
“新年快乐,老师。”她把盒子递给他,“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。”
慈聿:“哦?这次是什么?你做的甲壳虫书签?还是又拿带电的口香糖骗人?”
闻有乔:“这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……而且口香糖你又没被骗到。”
再说了,她这叫先抑后扬,后面不是还送了他正经礼物吗?
慈聿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块灰色表盘的手表。
“是不是跟你眼睛的颜色很像?”
慈聿举起手表仔细端详,嘴角带着点笑意:“是有点像。”
而后,他解下了自己戴着的手表,换上了新的。
“不错,看来你的审美也没有返祖得太厉害。”
闻有乔非常生气地把最后一块红烧肉给吃掉了。
“不打开看看吗?”慈聿扬了扬下巴。
闻有乔犹豫了一下,打开礼物盒。
盒子的大小看起来不像是乐谱,老师应该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吧。
——是一个鳄鱼皮的车钥匙包,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叉子。
她拿出钥匙包,发现里面似乎还装了东西,是一把车钥匙。
“明天你可以下楼去看看,款式不喜欢就换新的。”
闻有乔眨眨眼睛:“这是什么牌子?一把叉子?”
“那叫三叉戟。”慈聿看了一眼,笑了,“不过确实像。”
闻有乔收起车钥匙:“谢谢老师,我晚点送你下楼的时候顺便去看看……唔,你今晚想看春晚吗?”
“要是看得太晚,你可以睡客房,阿姨每周都有收拾。”
“我没有让无聊的笑话攻击我的大脑的习惯,而且……”慈聿不紧不慢地说,眼睛看向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