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地板上怎么那么多划痕……”
闻有乔立刻抢答:“没有扰民!楼下的房子也是我的!”
慈聿冷笑着说:“你觉得这是重点?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闻有乔。
“又出去鬼混,外套脱了扔洗衣篓。”
闻有乔脱掉外套,努力为自己心爱的滑板辩解:“滑滑板的事,怎么能叫鬼混。”
“呵。”
闻有乔把外套甩进洗衣篓。
没扔准,掉在一旁了。
她又抱起衣服打算再扔一次。
“怎么?当自己是灌篮高手?”
外套稳稳当当地扔进筐里了。
闻有乔回过头,潇洒地捋了一把头发,深沉道:“抱歉,我确实是灌篮高手。”
“灌篮臭手还差不多。”
慈聿嗤笑一声,转身走进厨房。
闻有乔怒而用脑袋痛击“敌人”的腰。
慈聿单手按住她的脑袋:“无聊,这么多年只会这一招。”
闻有乔从他的手下挣扎出来,探出头,面露惊恐:“老师,你、你要做饭?”
慈聿深呼吸。
“……不吃就算了。”
闻有乔疯狂摇头:“不吃,绝对不吃!”
慈聿额角冒出青筋。
“老师,你最好也不要吃,我们会在除夕双双进医院的。”她很诚恳地建议道。
“很好。”慈聿一把掐住她的脸,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她嘴里,“那就一起进医院吧。”
他松开手,任由闻有乔双手捂着脖子缓缓倒下。
“有、有毒……”
“……别在这里装尸体碍事。”
“尸体”咀嚼了一下口中的红烧肉,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“嗯?好好吃!”
闻有乔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窜起来:“我还想吃!”
慈聿用抹布包着把手,盖上盖子,挑眉道:“不是说绝对不吃吗?”
“我承认,是我说太早了。”闻有乔一手拽着他的胳膊,一手去扒拉盖子,“再吃一块,就一块!”
慈聿一把抓着她的领子往后拎。
“别直接摸,手不想要了?”
他拿了个小碗,给她夹了两块:“行了,出去吃。”
闻有乔飞速扫荡完两块红烧肉,洗好碗筷,仰起头:“我想吃饺子。”
“你不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