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。
今天这场宴,看似是示好,实则是试探,试探他的立场,试探他的野心,试探他有没有站队的心思。
果然,赵匡胤嘆了口气,语气沉了几分,道:“沈指挥使,咱们都是殿前司的人,赵某也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这禁军的浑水,积了几十年,不是一朝一夕能清的。你这次拿下赵晁,是立了大功,可也把满朝的勛贵,老將,都得罪光了。”
“赵某在禁军里待了十几年,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。他们明面上不敢跟陛下对著干,暗地里,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给你使绊子,挖陷阱。你一个人,双拳难敌四手,就算有陛下撑腰,也难免有顾不过来的时候。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,看著沈溪,语气真诚:“咱们同属殿前司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往后,你要是有什么难处,有什么应付不过来的事,只管跟赵某说。赵某在禁军里,还有几分薄面,能帮你的,一定帮。”
这话,已经是赤裸裸的拉拢了。
他给沈溪递了个台阶,也递了个橄欖枝——只要你站到我这边,我就帮你挡下明枪暗箭,咱们一起在殿前司立足。
帐內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沈溪抬眼,迎上赵匡胤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,一个眼神真诚,笑意温和,眼底却藏著深不见底的城府;一个眼神平静,不卑不亢,心里却亮如明镜。
沉默片刻,沈溪笑了笑,端起酒杯,再次敬了赵匡胤一杯,道:“多谢赵都指挥使的美意。沈溪铭记在心。”
“只是,我沈溪出身卒伍,是陛下一手把我提拔起来的。我这辈子,只认一个道理——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陛下让我整顿禁军,我就只管把这件事做好,至於其他的明枪暗箭,我倒也不怕。”
“毕竟,我背后站著的,是陛下,是大周的法度。只要我行得正坐得端,谁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一句话,不软不硬,既领了赵匡胤的情,也明確地拒绝了他的拉拢——我只忠於陛下,不站队,不结党,你也不用拉拢我。
赵匡胤脸上的笑意,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,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沈溪竟然还是油盐不进,直接把话给堵死了。
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,也见过太多刚直不阿的人,却从来没见过沈溪这样的——十九岁的年纪,一步登天,手握重权,却半点不飘,半点不贪,眼里只有陛下和差事,根本没有半点攀附权贵的心思。
沉默片刻,赵匡胤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再次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