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“我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,陛下信我,我就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。这条路,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也要蹚过去。”
陈虎看著沈溪坚定的眼神,心里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,猛地一抱拳:“大人放心!卑职就算是拼了这条命,也护著大人!谁敢动大人,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!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沈溪就洗漱完毕,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铁甲,直奔御营大帐。
柴荣说过,早膳后,有重任交给他。
刚到御营门口,就有內侍迎了上来,躬身道:“沈指挥使,陛下已经在里面等您了,特意吩咐了,您来了直接进去,无需通传。”
沈溪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了大帐。
大帐里,柴荣已经用完了早膳,案上的文书已经收了起来,只有他一个人坐在主位上,屏退了所有的內侍和近臣。
看到沈溪进来,柴荣抬了抬手,示意他近前。
“臣沈溪,参见陛下。”沈溪躬身行礼。
“免礼。”柴荣看著他,嘴角带著笑意。“昨日散员营的事,朕都听说了。粮草到位,军心大振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都是陛下天威,臣不过是奉旨行事。”沈溪道。
柴荣摆了摆手,收起了笑意,语气严肃起来:“朕今日叫你过来,不是听你说这些客套话的。昨日你在帐中说,整顿禁军,要先做实籍,足粮,严法三件事,说得很好,说到了朕的心坎里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沈溪面前,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朕想让你,把这三件事,落到实处。你敢不敢接?”
沈溪心头一凛,躬身道:“臣敢!请陛下示下!”
“好!”柴荣眼中精光一闪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朕授你殿前司营务稽核之权,以散员营为试点,推行实籍,足粮,严法三策。试点成了,你便拿著朕的旨意,巡查殿前司所有营寨,逐营点验兵员,核对粮秣,整肃军纪!”
“朕给你便宜行事之权,无论是谁,无论是多大的官,只要敢剋扣粮餉,虚冒空额,违抗军纪,你都可以先斩后奏,直接报朕!”
一句话,石破天惊。
这相当於给了沈溪一把尚方宝剑,让他做柴荣的刀,去割整个禁军的烂疮,去动整个禁军勛贵的蛋糕!
这是天大的信任,也是天大的风险。
成了,他就是柴荣跟前第一心腹,权倾禁军;败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