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斜照在巷子里,拉长了少年的身影。
柳如烟从阴影中走出,与他並肩而行。
“你明明可以用灵气一瞬疏通她的经络,却偏偏选择以药辅气,慢慢调理。”她轻声开口。
李子默脚步平稳,淡淡回答。
“凡人身体承受不住修士灵气,强行疏通,反而会伤了本源。治病要治本,更要顺人,不能为了省事,乱了別人的生机。”
柳如烟侧头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你比很多活了上百年的老修士,都更懂『道』字。”
李子默微微摇头。
“我不懂什么大道,我只记得先生说,学医是为了救人,不是为了显能。”
两人一路走回青竹巷。
刚到巷口,便看到几个街坊围在医庐门前,神色焦急,低声交谈。
苏先生站在门口,眉头微蹙,神色担忧。
“先生,出什么事了?”李子默快步上前。
“是西街的小石头。”苏先生嘆了口气,“昨夜受了惊嚇,又著了凉,高热不退,昏迷不醒,他爹娘急得没办法,刚把人抱过来。”
李子默脸色微凝。
孩子年幼,臟腑娇嫩,高热不退,极易出事。
他立刻掀开帘子,走进屋內。
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躺在床上,小脸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,双目紧闭,浑身微微发烫,情况明显不轻。
孩子爹娘站在一旁,眼圈通红,手足无措。
“子默小先生,求你救救小石头,求你了……”
李子默没有多言,立刻走到床边。
他先以凡人手法探额温、看舌苔、听呼吸,確认是惊嚇受惊、风寒入体、痰热堵心。
寻常药方能治,却慢,孩子太小,拖不起。
他沉默片刻,心中已有了主意。
“你们先出去等,我要单独给孩子治病。”
孩子爹娘虽急,却也知道回春医庐的规矩,连忙点头,退到屋外。
柳如烟站在门边,没有多问,只是轻轻合上了门。
屋內安静下来。
李子默坐在床边,深吸一口气,摒除杂念。
他左手轻轻按在孩子的胸口,右手引动丹田灵气,以药王法门最温和的方式,一点点渗入。
灵气细如髮丝,柔如春水,不冲不撞,只是缓缓疏通气机,化开痰热,安抚受惊的心神。
同时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