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轻念药王静心诀,声音低缓平和,带著一股安定心神的力量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孩子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,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,通红的小脸也褪去了燥热,恢復了淡淡的血色。
高热,在一点点退去。
李子默额头渗出一层细汗。
以练气三层的修为,如此精细地控制灵气,为凡人孩童治病,对他而言並不轻鬆。灵气消耗极大,心神也需高度集中。
可他没有停手。
直到孩子呼吸均匀,安然睡去,他才缓缓收回手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丹田內的灵气几乎耗尽,身体微微发沉。
他起身,擦了擦汗,走到药柜前,按最温和的退烧安神方,抓好一副药,仔细写好煎服之法。
做完这一切,才轻轻打开门。
屋外眾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子默先生,怎么样了?”
“小石头没事吧?”
李子默微微点头,语气安定。
“烧退了,已经睡安稳了。这药按时煎服,休养几日,便无大碍。”
孩子爹娘瞬间喜极而泣,扑通一声便要跪下。
李子默连忙扶住他们,轻轻摇头。
“不必如此,治病救人,本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街坊们看著他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从前他们只当他是苏先生收的勤快小药童,如今才真正意识到——这个安静沉稳的少年,早已拥有了能真正救人於危难的本事。
苏先生站在一旁,满脸欣慰,眼中隱隱有泪光。
柳如烟靠在廊下,看著被眾人围住却依旧从容温和的少年,清冷的眸子里,泛起一层浅浅的笑意。
以凡心入道,以草药立身,以微力救人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,没有万眾瞩目的光芒。
可这,才是最扎实、最长久、最不可摧的道。
夕阳落下,將青竹巷染成一片暖金。
医庐的药香依旧裊裊,院中的青竹隨风轻摇。
李子默默默回到院中,开始运转引气诀,恢復消耗的灵气。
他没有因为治好孩子而骄傲,也没有因为灵气耗竭而焦躁。
只是安安静静,站在竹下,一呼一吸,与天地相融。
黑铁令在胸口安静蛰伏。
药王心法在体內缓缓流转。
青竹剑意,在日復一日的打磨中,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