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。
她盯著那伤口,看了两秒。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。
陈远没动。
她用手指挖了一块药,涂在他伤口上。
凉的。刺骨的凉。
他没喊。
她的手指在他伤口上抹过,一下一下。很轻。从肩膀滑到手臂,涂过那些小的伤口,划痕,破皮的地方。凉的,软的,一下一下。
涂完一只手臂,她换到另一只。
她又吸了一口气。嘶——很近。就在他耳边。他感觉到她的手指顿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。
他抬起头。
她正低著头,看著他的手臂。眉头皱著,嘴唇抿得很紧。那张脸上,有汗。细细的一层,在额头上反著光。她没看他。只是垂著眼涂药。
涂完手臂,她开始处理他腿上的伤。那条被咬得最狠的。
她把他裤腿撕开一点,露出伤口。然后低头涂药。
那一截脖颈就在他眼前。头髮散下来几缕,蹭在他腿上。痒的。他没动。
她涂得很慢。比刚才还慢。
那些伤口疼,但他没喊。他盯著那一截脖颈,盯了两秒。
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。
那一片白的。就在他旁边。带著伤,带著血,还有包扎的布条缠著。她坐著,腿微微曲著,那截露出来的皮肤在昏暗中像一块发光的玉。
他盯著那截皮肤,盯了两秒。
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。
不是那种剧烈的。是缓缓的,从小腹往上烧的那种热。他压著,没动。他咬紧了牙,想把那感觉压下去。但那种热不从他的意志,它在那儿,烧著,让他整个人绷紧。
她还在涂药,没注意到。
但那些声音感觉到了。
从后背传来极轻的动静。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,在皮肤底下动了一下。
陈远知道她们醒了。
他更用力地压著。压著身体,压著那些热,压著呼吸。
她突然抬起头。
正好又对上他的目光。
她的脸又红了。比刚才更红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。她只是慌。只是那双眼睛对上的一瞬间,心跳就漏了一拍。
然后她看见了什么。
他的眼神不对。
不是之前那种盯著看的眼神。是別的。是那种——躲闪的,又想压著什么的,还有一点点狼狈的。
她愣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