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。
就那么一下。
然后她的脸更红了。
红得发烫。红得像烧起来。
她看见了。
她不知道那是什么。但她知道那是什么。
她移开眼睛。太快了。快得像被烫到。她低下头,继续涂药。手在抖。整个人在抖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——震惊,不可置信,还有一点点——她说不上来是什么。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她想起刚才他看她的眼神。想起他盯著她腿的那几秒。想起那些声音说的“主人有反应了”。
她以为是那些声音在胡说。
原来不是。
原来他真的是这样的人。
她咬著嘴唇,涂药的手抖得厉害。她不敢再看他。不敢再对上那双眼睛。她只想快点涂完,快点站起来,快点离他远一点。
她又开始吸气了。嘶——嘶——不是疼。是慌。是那种心乱得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慌。
涂完了。
她把罐子收起来,刚要站起来——
一个声音从陈远后背传来。
“哎哟——”
嗲的。软的。像含著一口糖在说话。
她的手一抖,药罐差点掉在地上。她猛地抬起头,四处看。
“哎哟喂——”
又一个声音。也是嗲的,但更细一点。
她盯著陈远。眼睛睁得很大。那张脸上,红还没退,又添了新的懵。
“什么声音?”
陈远没说话。
“好白哦——”
第三个声音。最嗲的那个。拖得长长的。
她愣住了。她盯著陈远,盯著他身后,盯著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。她不知道那是什么。不知道声音从哪来的。她只是懵。只是脸上又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身上……”
“別怕呀——”
第一个声音又响起来。咯咯笑著。
“我们一直在呢——”
第二个声音接上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腿上的伤扯著,她又嘶了一声,但她顾不上。她盯著陈远的身后,眼睛里全是懵,全是慌,还有一种刚被嚇到的新鲜的怕。
陈远低下头。
“別闹。”
声音很轻。
那三个声音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第三个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