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是普通的疼。是烫。是灼烧。是像有人拿烙铁按在他皮肤上那种疼。
啊啊啊啊——
他惨叫出声。
那声音在溶洞里迴荡,震得那些晶石都在抖,震得暗流里冒出一串气泡,震得那些壁虎草齐刷刷往上一缩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。那根红绳正在发烫,烫得那一圈皮肤都红了,红得像要烧起来。
周围那些光影瞬间消失了。
溶洞恢復了原样。只有那些晶石,那些暗流,那些肥厚的叶子,那些壁虎草。什么都没有。
他喘著气,看著四周。
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来,滴在地上那些肥厚的叶子上,发出啪的一声。
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。
他抬起手腕,看著那根红绳。它还在发烫,但温度慢慢降下来了。他盯著它,盯了很久。那圈皮肤还红著,像是被烫伤的痕跡。
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沙沙。
沙沙。
很轻。很快。像什么东西在爬。
他抬起头。
头顶的晶石之间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很大。八条腿。毛茸茸的。
它趴在那些晶石上,就在他头顶十几米的地方。
暗红色的眼睛,一眨不眨,正在看著他。那些腿上有东西。黏糊糊的,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透明的,像水,但不是水。
刚才那些光影,那些感觉——都是这东西搞的鬼。
他被盯上了。
那个东西盯著他,盯了很久。然后它动了一下,开始慢慢后退,消失在晶石深处。
那八条腿一根一根从晶石上抬起,又落下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只有那沙沙声,越来越远。
陈远站在原地,看著它消失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,它刚才想干什么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。那根红绳还在,温的。
他摸了摸后颈那根细绳。凉的。
他站在那里,看著那些晶石,那些光,那些还在微微颤动的壁虎草。刚才那种感觉已经完全没了。
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、后知后觉的恐惧。
他刚才差点就……
他不知道会怎么样。但他知道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