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攥紧钢管。
短髮女人抽出锤子。
三个人背靠背,对著三个方向。
陈远站在原地,没动。
沙沙声停了。
街上出现那个东西。它就站在那儿,十米开外。轮廓里的黑涌动得很慢,好像在看著他们。
光头先动。他衝上去,抡起钢管,砸在那个东西身上。
钢管穿过那团黑,砸在地上。光头失去平衡,往前栽。黑丝涌出来,缠上他的腿。
他没慌。他反手又是一钢管,砸在黑丝上。黑丝被打散,又聚拢。他又砸。又砸。又砸。
短髮女人也衝上去。锤子抡起来,砸在那团黑上。黑丝被打散,又聚拢。再砸。再散。再聚。
瘦高个没冲。他站在原地,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
是一瓶酒。他拧开盖子,把酒泼在那个东西身上。然后掏出打火机,点著。
火躥起来。
那团黑在火里扭动,发出尖锐的叫声。那些黑丝疯狂地甩动,缩回去,又伸出来,再缩回去。
三个人往后退。退到陈远身边。
光头喘著粗气,看著那团火。
“烧不死它。”他说。
瘦高个盯著火里的东西。
“但能挡一会儿。”
短髮女人回头看陈远。
“你走。我们挡著。”
陈远看著她。
“为什么?”
她没回答。她转过头,攥紧锤子,盯著那团火。
光头也开口了。
“走啊。愣著干什么?”
火灭了。
那个东西还在那儿。那些黑涌动得比刚才更快,更愤怒。它开口了。很多人的声音混在一起——
“把他给我。你们走。”
三个人没动。
光头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他说。
那个东西看著他。那些黑涌动得更快了。
“他不是你们的人。他是我的。”
短髮女人也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放屁。”
瘦高个从背包里又掏出一瓶酒。拧开盖子,攥在手里。
那个东西看著他们。看了很久。
然后它笑了。
很多人的笑声混在一起,笑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有意思。”它说。
那些黑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