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选举完毕,只要出现党派的更替,都会从上到下换一批人,让事情变得一团糟,效率极其低下。”
“这不仅被很多人认为是战爭未能取得预期结果的原因之一,也给民眾们带来了极大的不便。”
她的话语流畅自然,既点明了问题背景,又概括了核心矛盾,完全符合一位消息灵通、关心时政的贵族小姐形象。
灰雾之上,克莱恩的注意力也被暂时从“迷思海”的诡异和女祭司的悲情目標上拉了回来。
他听著奥黛丽的描述,心中瞭然。
是的,这个阶段的鲁恩,乃至北大路各国,公务员体系还远未成熟。
罗塞尔居然没把这“好东西”抄过来?
他有点意外,但转念一想,那位大帝后期心思恐怕早就不在这类“世俗”制度建设上了。
“倒吊人”阿尔杰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带著惯常嘲讽意味的轻笑:
“他们认为?他们的感觉还真是迟钝啊,也许他们被黑蚊叮咬之后,得过上一年才觉得痒。”
奥黛丽优雅地虚掩了一下嘴唇,仿佛在轻笑,没有接“倒吊人”的讽刺话茬,而是顺势拋出了关键:“可惜,討论虽然热烈,但他们暂时似乎找不到替代这种……嗯,『混乱』制度的好办法。”
她適时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遗憾,將问题悬置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长桌上首。
这是一个隱晦的请教姿態。
克莱恩心中一动,终於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上了。
键盘政治家的记忆在翻腾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在青铜长桌边缘轻轻一点,声音恢復了那种带著悠远感的平静:
“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。”
“简单?”
奥黛丽適时地表现出恰当的惊讶,引导著对话。
“考试。”克莱恩言简意賅,仿佛在陈述一个不言自明的真理,“就像大学入学考试一样,举行一场面对所有公眾的考试。可以分为两轮,或者三轮,用最客观的方式筛选出精英。”
他隨即流畅地阐述起公务员考试制度的核心要点:事务官与政务官分离、专业考试、逐步更替、计划核定名额……思路清晰,结构完整,儼然一套成熟可行的方案。
奥黛丽听得眼眸发亮,虽然灰雾遮掩,但她的坐姿明显更加专注前倾。
“也就是说,即使那些大臣变成捲毛狒狒,也不会有太大影响?”
“不。”阿尔杰插嘴,带著一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