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崩解与融合。
“迷思海”?
听起来像是某种集体潜意识海洋、记忆匯聚之地?
作者最后的状態,是成功了,还是彻底迷失、消散了?
而“女祭司”在寻找这个地方?
为了什么?
他抬起目光,看向那团代表“女祭司”的灰雾,声音低沉:
“『女祭司』小姐,你为何寻找这个地方?”
普瑞赛斯早已准备好答案,她的声音带著一种沉静的哀伤与不容动摇的执著:
“为了寻找一个人。一个……已经不存在於现世的人。”
克莱恩心中一震。
寻找亡者?
像日记描述的,是去记忆之海中打捞残影?
这非常危险,而且……希望渺茫。
他重新看了一眼羊皮纸上那篇令人不安的译文。
在广袤无垠、充满破碎意识的“海”里,寻找一个特定的、已逝之人的痕跡?
“你打算,”愚者的声音缓缓响起,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,“在大海里,寻找一滴特定的水?”
普瑞赛斯身影微微凝滯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那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回答,一种承载著巨大重量、无法用简单言语辩驳的默认。空
“正义”奥黛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令人不適的凝滯。
出色的贵族社交本能在提醒她,適时转移话题,化解尷尬,引导氛围走向更轻鬆或至少更“正常”的领域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那被灰雾模糊了细节但依然优美的姿態挺直了一些,声音恢復了之前的轻快,却又带上了一丝谈论“正事”的庄重:
“说到寻找和改变……最近贝克兰德,不,整个王国的先生们,似乎都在为『寻找』一种新的政府运作方式而头疼呢。”
她巧妙地將话题从虚无縹緲、危险重重的“记忆之海”,拉回到了现实而迫切的王国政治层面。
奥黛丽边回想父亲霍尔伯爵和哥哥希伯特在书房或餐桌旁,时而激昂时而忧虑的討论,边用她自己的理解组织著语言,声音清晰而富有条理:
“自从在拜朗东海岸的战爭……受挫之后,国王陛下、首相以及各位大臣阁下,都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,有著迫切改变的愿望。”
她斟酌著用词,避免直接说“失利”,“他们认为——嗯,根据我听到的討论——现在政府的结构太过混乱了。”
“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