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硬幽默,“我认为,捲毛狒狒是比现在大臣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毕竟捲毛狒狒只需要吃,睡,以及交配,不会给出愚蠢的主意,不会坚持没有脑子的计划。”
他的话引得奥黛丽忍不住轻笑出声,连笼罩在灰雾中的克莱恩嘴角也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。
奥黛丽回味良久,才由衷讚嘆:“这听起来似乎真地能管用……很简单,却很有效的办法!愚者先生,您一定是位人生经验丰富,智慧出眾的长者!”
长者的称呼让克莱恩表情一僵,差点没维持住姿態。
他轻咳一声,决定结束这次信息量巨大的聚会:“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吧。”
“遵从您的意志。”奥黛丽和阿尔杰同时起身,身影开始变淡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聆听、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“女祭司”普瑞赛斯,忽然抬起了头。她的动作很轻微,但在此刻却吸引了即將离去的两人的一丝注意。
她面向长桌两侧的“正义”与“倒吊人”,最后目光似乎掠过上首的“愚者”,用那经过灰雾修饰后空灵沉稳的声音,清晰地说出了一句在场除了她无人懂得,却让其中一人灵魂巨震的话语:
“那么...祝你们,早安,午安,晚安。”
“正义”奥黛丽和“倒吊人”阿尔杰微微一怔,虽然不解其意,但將其理解为某种古老的神秘学祝福或告別辞,在身影彻底消散前,下意识地頷首回礼。
而灰雾之后,“愚者”克莱恩,在听到这熟悉的、来自故乡的语言,以如此標准而突兀的方式响彻在这片神秘空间时,他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惊雷炸响。
所有的谋划、所有的扮演、所有的神秘感,在这一刻都被这简单的七个字衝击得摇摇欲坠。
他维持著靠坐的姿势,手指却几乎要捏进青铜长椅的扶手里,灰雾剧烈地翻滚了一瞬,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他死死地“盯”著“女祭司”身影消散的位置。
……
普瑞赛斯缓缓睁开了眼睛,从那种灰雾之上的抽离感中回归现实。
屋內煤气灯的光晕依旧昏黄,窗外的雾气似乎永无止境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眼神复杂。
最后那句中文问候,是一次冒险的试探,也是一次明確的信號。
她在赌,赌那位“愚者”先生能听懂,赌这能打破一些东西,或者……確认一些东西。
没等她继续深思,目光落在简陋的书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