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5章 既视感  佚名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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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质独特的少女,却明確表示对他毫无印象。

这种矛盾——內在的確信与外在证据的缺失,记忆的呼唤与现实的否定——一直是他漫长而破碎生命中,最困扰也最危险的谜团之一。

现在,这几个词,带著同样的悖论气息,再次出现了。

他强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羊皮纸,继续阅读那简短的、近乎讖语般的描述:

“祂们拥抱著血脉、手足、爱人、挚友,他们献出自我,消融进一场黑甜的復生。

祂们的骨归於母树,祂们的肉淌入圣河。”

文字到此戛然而止。

没有前因,没有后续,没有解释。

就像一块从巨大浮雕上剥落的碎片,只留下令人浮想联翩的局部,却丟失了整体的图景。

“丰穰母树……”阿兹克无声地念诵著,温和儒雅的面容上,那丝惯常的疲惫被一种更深沉的困惑与锐利的审视取代。

“母树”。

这与南大陆传说中,那流著血般树液、滋养文明的“树”,是同一个概念吗?

还是某种分化、演变或扭曲后的形態?

“丰穰”……意味著繁衍、孕育、丰產?

与“万千子嗣”呼应。

“献出自我,消融进一场黑甜的復生。”

这描述带著一种献祭的、回归的、甚至…被吞噬的意味。

復生?

谁的復生?

母树的?

还是那些“献出自我”者的?

“骨归於母树,肉淌入圣河。”

彻底的分解与回归。

圣河……是否就是传说中“树”所矗立的两条河流之一?

或者,是另一重象徵?

这些碎片化的信息,与他脑海中那片广袤的、布满迷雾的记忆荒原產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。

他感到一阵轻微但持续的眩晕,仿佛站在悬崖边缘,脚下是翻涌著熟悉面孔与陌生景象的深渊。

而几乎就在他试图將这些碎片与刚刚想起来的“树”、“容器”、“树汁”等意象进行拼合时——

咚。

一声沉闷的、仿佛来自胸腔內部,又像是遥远大地深处传来的悸动,轻轻敲击在他的感知上。

不是声音,更像是一种…脉动。

微弱,但清晰。

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既温暖又冰冷,既充满生命活力又瀰漫著腐朽气息的矛盾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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