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下去,带著一种吟诵古老史诗般的韵律。
“被抽走全身血液、经歷难以想像仪式的,是她。”
“当灾难的阴影笼罩,古老的文明大厦行將倾颓之时,那些既智慧又愚昧的掌权者,选择了最优秀、最虔诚、也最『合適』的她,作为承载文明最后希望与诅咒的容器。”
“脉管中不再流淌凡俗之血,取而代之的是……『树汁』的,也是她。”
她的描述勾勒出一个充满荣耀与痛苦、奉献与异化的悲剧形象。
这已远超普通的歷史人物,更像是一个被文明自身献祭给神秘存在的“圣徒”或“器皿”。
阿德莱德屏息听著,眼中的好奇被一种深沉的凝重取代。他意识到,菈玛莲讲述的,可能並非单纯的传说,而是夹杂著真实记忆碎片、关於某个存在“转化”核心的秘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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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北大陆,帕拉蒂斯家族势力范围边缘,那座管理著特殊图书馆的建筑內。
夜色同样笼罩这里,但氛围与南大陆的荒凉古老截然不同,更偏向於一种静謐的、知识沉淀的幽深。
图书馆內,原本正在翻看一卷古老羊皮手稿的阿兹克·艾格斯——这位气质温和儒雅、却总带著一丝淡淡疲惫与疏离感的先生,动作猛然顿住。
阿兹克·艾格斯的手指悬停在古老的羊皮纸上,指尖下的墨跡仿佛带著余温,又像是刚从冰封的墓穴中挖出的寒铁。
他的目光凝固在几个刚刚跃入眼帘的词组上:
丰穰母树。
丰穰之息。
万千子嗣之母。
一种尖锐的、几乎令他灵魂战慄的熟悉感,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。
这感觉如此强烈,如此具体,却又如此……空无。
就像试图抓住一缕早已消散的香气,或是回忆一个在醒来瞬间便破碎殆尽的梦的轮廓。
他非常、非常確定,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些词。
不是在泛泛的阅读中,不是在学术的討论里,而是……更近,更私密,更……刻骨铭心?
这个形容词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荒谬的寒意。
这感觉,与他第一次见到那位名叫普瑞赛斯的少女时,如出一辙。
那时,他“知道”她的名字,仿佛那音节本就鐫刻在他的认知深处,却又无法从记忆的废墟中翻找出任何与之相关的具体画面或情节。
而对方,那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