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层规则显化,或许是灵性层面的宏观图景,或许是源石自身信息处理核心的隱喻性投射。
源石正在以它独有的方式,“理解”並“定位”这次攻击。
攻击的本质,是试图在“信息结构”上污染並改写她这个“节点”。
而源石的应对……
普瑞赛斯的意识凝聚起一个念头。
並非具体的指令,而是一种“確认”,一种对自身“存在”於此信息图景中的“锚定”,同时,也是对那恶意光点“孤立与脆弱本质”的认知。
这个念头,在此刻的维度,仿佛拥有了重量。
“在无从凭弔的荒场,如水逝於水中吧。”
她无声地“说”。
下一刻,视角疯狂下坠!
现实感如同巨浪般拍回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、仿佛利物穿透湿润沙土的声音响起。
普瑞赛斯猛地回神,发现自己仍站在台阶上,右手紧握源石,掌心传来晶体稳定而温热的脉动——之前的剧烈震颤已经平息。
她抬头,看向袭击者所在的位置。
那个眼神空洞的学生,动作僵在原地,抬起的右手尚未放下。
他的胸口正中,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空洞。
没有鲜血喷溅,没有骨骼碎裂的痕跡,空洞的边缘光滑得不可思议,仿佛那里的血肉、骨骼、衣物……一切构成他“存在”的物质与信息,都被某种力量“精准地抹除”了。
空洞深处,並非黑暗,而是荡漾著一层微弱的、水波般的涟漪,倒映著扭曲的光线。
紧接著,袭击者整个身体,从那个空洞开始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,泛起剧烈的波纹。
他的轮廓迅速模糊、溶解,化作一滩清澈的、没有任何杂质和顏色的“水”,哗啦一声洒落在台阶和石板地上。
字面意义上的“消散”。
原地只留下一大滩迅速渗入石缝的水渍,在昏黄扭曲的光线下,反射著诡异的光。
空气中残留著一丝极淡的、类似於臭氧被电离后的气味,以及某种更深层的、信息被强行擦写后的“空无”感。
周围被拉长扭曲的声音和光线,在水渍出现的瞬间,恢復了正常。
远处隱约的钟声、近处学生的谈笑、树叶的沙沙声重新变得清晰。
阳光也挣脱了那层昏黄的滤网,重新明亮起来。
几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