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解释的现象。”
“强烈的幻觉、出神的状態、狂暴的情绪,可能被视为与神灵沟通、获得力量或者仅仅是生存压力下的自然反应。”
“『疯狂』,在某种意义上,是人类在学会『文明』之前,更为熟悉的一种存在状態。”
“然而,文明建立了。”普瑞赛斯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穿透力,“它需要秩序,需要可预测性,需要將个体纳入可管理的范畴。
於是,那些不符合理性逻辑、干扰社会运转、无法被简单归类的思想与行为,逐渐被剥离出来,被命名为『疯癲』,被隔离、被凝视、被『治疗』。
“『疯狂』不再是一种可能的状態,它成了一种需要被定义、被对象化、被控制的『异常』。”
“但问题在於,”她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起来,“文明在试图排斥『疯狂』的同时,也在某种程度上『生產』和『深化』了它。”
“社会规范越严密,个体压抑的黑暗面可能就越汹涌。”
“理性话语越强势,那些无法被言说的体验就越趋向於以更扭曲、更『疯狂』的形式爆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