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极度注重外表、礼仪、消费品的品牌与格调,他的公寓一尘不染,物品摆放有严格的秩序。”
“他熟知社交规则,並能完美扮演一个『成功人士』。”
普瑞赛斯用平铺直敘的语调描述著,仿佛在念一份病例报告。
“然而,在完美的外壳下,p先生內心充满极度的空虚、嫉妒和愤怒。”
“他有一套自洽的、但与社会道德完全相悖的哲学,认为杀戮、支配、彻底的利己主义才是强者的本质。
“他沉迷於暴力的幻想,並开始將这些幻想付诸实践——”
“跟踪、闯入、用残忍而『富有创意』的方式杀害那些他认为是『劣等人』或冒犯了他完美秩序的人”
“流浪汉、同事、甚至偶然遇见的女性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著n先生,儘管隔著面具很难观察。
对方似乎听得很专注,身体姿態没有变化,但房间里的某种“压力”似乎微妙地调整了。
“但问题在於,”普瑞赛斯继续,语气带上了一丝学术探討般的困惑,“所有的『谋杀』,都没有留下任何確凿的、能被警方或他人认可的物理证据。”
“尸体从未被发现,现场被清理得如同从未发生过罪案,受害者的社会关係中也无人真正追究其失踪因为他们本就是边缘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