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里,那个胖老头也这么自称过。
“唐师傅呢?”我下意识说了一句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很淡,但眼睛里有一点光闪了一下。
“他还活著?”
“活得好好的。”
她点点头,没再问也没打算回答我的问题。侧身让开门口:“进来吧。”
我带著陈德海走进去。
这座茶楼和唐师傅那座格局一模一样。几张木桌,一个柜檯,一面贴满字条的墙,一面掛满木牌的墙。
但感觉不一样。
唐师傅那座是暖的,这座是冷的。不是温度上的冷,是某种安静且肃穆的冷。
叶晚凝走到柜檯后面,拎起一只茶壶,倒了一杯茶。
“坐吧。”
陈德海愣愣地坐下来,接过那杯茶。他看著那杯茶,又看著我,不知道该不该喝。
“喝吧。”我说,“喝了等会儿就能投胎了。”
他低头看著那杯茶,看了很久。
茶是热的,冒著热气。热气升起来,在他那张粗糙的脸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他忽然开口:“刘昭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端起茶杯,一口一口喝完了。喝完最后一口,他放下杯子,站起来。
“那里”他指了指那面写满字条的墙,“我也能写吗?”
叶晚凝点点头,从柜檯上拿起一支笔,递给他。
他接过笔,走到那面墙前,站了很久。然后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贴上去。
他转过身,看著我: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走到楼梯口,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刘昭。”
“嗯?”
“可以麻烦你个事吗?”
“可以”
他点点头:“要是你以后能见到他,帮我……算了,你见不著。”
我默不作声看著他的背影。
他转身上楼,良久,茶楼里安静下来。
我站在那面墙前,看著那张歪歪扭扭的字条,站了很久。
身后传来茶壶落在桌上的声音。
“你第一次送魂?”叶晚凝问。
我转过身:“第三……四次。”
她在柜檯后面坐下来,取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上。那个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
“第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