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就能走这么远,”她说,“胆子不小。”
我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“大姐,问你个事。”
她抬起眼看我,那眼神让我后背一凉。
“大姐?”
“啊?”
她盯著我,看了三秒。然后她慢慢开口,一字一顿:“你喊我什么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额……叶……叶大姐?”
她眼睛里毫不掩饰无端的恼怒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那杯茶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,她端著的样子很稳,像端了一辈子。
“唐遂心你喊什么?”
“唐师傅。”
她点点头:“那也喊我叶师傅。”
“好嘞叶师傅。”
她把茶杯放下,看著我。
“想问什么?”
我想了想:“你们这些轮迴吏,以前都是干什么的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和刚才那个不一样,刚才那个是冷的,这个稍微有点温度。
“引路人。”她说,“和你一样。”
“那怎么变成轮迴吏了?”
“活得够久,资歷够老,上面就会找上门。”她说,“问你是继续当引路人,还是接管一座茶楼。”
“你选了茶楼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多久了?”
她想了一会儿:“一千多年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一千多年。
她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。
“那唐师傅呢?”我问,“他多久了?”
她没回答。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“没人知道。”
我识趣地没再问。
沉默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:“把你的鬼符给我看看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鬼符。”她看著我,“你没有么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也看著我。
“真没有?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她放下茶杯,摘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上。那个动作比刚才慢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“汶川地震之后,”她说,“茶楼的规矩变了。”
我听著。
“以前如意茶楼都是唐遂心一个人管。四十八座,全是他。但那次地震撕开的口子太大,十一座茶楼被毁,他一个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