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赵无晴站在原地,看著那扇门消失的地方。
灰雾还在,废墟还在,但那扇门已经不在了。只有那种嘲弄的诡笑还迴荡在耳边,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往哪儿走?”
我不知道。
本该能看见茶楼的金色光点,但此时也全然没有踪跡。
四周全是灰濛濛的一片,分不清方向,看不见路。
但我不能站在这儿,不能等著那扇门再出现,不能等著那些笑声的主人从门里走出来。
我拽著赵无晴,隨便选了一个方向,开始跑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没有回头,但我知道那是什么。那些爬行的黑影,那些被吞掉的魂,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,正在追过来。
“快跑!”
我们在灰雾里狂奔。脚下的地时而硬时而软,有时候踩到什么东西,我不敢低头看,只管跑。
那些声音越来越近,爬行的窸窣声,骨骼的咯吱声,还有那种低沉的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声。
赵无晴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我一把拽住她,把她拉起来。
“没事吧?”
她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我们继续跑。
灰雾里忽然出现一道影子。像一座小山,它横在我们前面,挡住了去路。
我停下来,拉著赵无晴往后退。
那影子慢慢转过来,我看不清它是什么,只看见两只荧绿色的眼睛。
是一种陌生的东西,更恐怖的东西。
它朝我们走过来。
“砰——!砰——!砰——!”
我们往后退,退著退著,脚下踩空了,是一条沟,不知道通往哪里的路。
“跳!”我喊。
我们一起跳下去。
摔在地上,顾不上疼,爬起来继续跑。
身后传来那东西的咆哮声,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可能是一炷香,可能是一个时辰,我的腿已经软了,肺像要炸开,可我们还在逃。
那有一座寺庙。
很小,很破,藏在一片枯死的树林里,庙门歪著,墙塌了一半,但里面隱约有光。
“进去!”
我们衝进庙门,回身把门关上。门是木头的,已经朽了,关不严实。我找了根木棍顶住门,然后拉著赵无晴往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