髮一边走到书架前面。
“今天擦哪儿?”
陈砚说:“下雨,別擦了。”
苏晚回过头,看著他。
“那干什么?”
陈砚想了想,说:“下棋。”
苏晚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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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下了一上午棋。
苏晚的棋艺比以前好多了。陈砚不用再让著她,有时候还得想一想才能贏。
下到第五盘的时候,苏晚忽然说:“陈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,那些还书的人,为什么都挑下雨天来?”
陈砚愣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,好像確实是这样。这几天下雨,来还书的人反而多了。
苏晚说:“我猜,是因为下雨天,容易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陈砚看著她。
苏晚说:“下雨天,出不去门,就待在家里。待在家里,就容易翻东西。一翻东西,就翻出以前的书。翻出来了,就想起来该还了。”
陈砚听著,没说话。
苏晚说:“你爷爷当年,是不是也这么想的?”
陈砚想了想,说:“不知道。”
苏晚说:“我觉得是。”
她落下一子。
“你输了。”
陈砚低头一看,果然是输了。
他抬起头,看著苏晚。
苏晚笑得很开心。
“终於贏你一盘。”
陈砚看著她那笑容,心里有什么东西软软的。
他说:“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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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雨停了。
陈砚走到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。
天还是灰的,但云层里透出一点点光。巷子里湿漉漉的,那些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。
他站了一会儿,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过头,是苏晚。
她也走到门口,站在他旁边。
两个人就这么站著,看著那条巷子。
站了一会儿,苏晚忽然说:“陈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你爷爷现在在干什么?”
陈砚愣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,说:“不知道。”
苏晚说:“我猜,他也在看雨。”
陈砚看著她。
苏晚说:“他在那个世界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