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座山上,那棵松树下面。下雨的时候,他就坐在那儿看雨。”
陈砚没说话。
苏晚转过头,看著他。
“你想他吗?”
陈砚沉默了几秒。
“想。”
苏晚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。
那只手很暖。
陈砚握紧她的手。
两个人站在门口,看著那条巷子,看著那些青石板,看著远处那棵被雨水洗得绿油油的老槐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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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苏晚回去之后,陈砚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后面。
他把那本《诸天万相书》拿出来,看著无名界那一页。
那座山,那棵松树,那个背影。
他伸出手,摸了一下。
爷爷的声音响起来,很轻:
“今天干什么了?”
陈砚说:“下棋。”
爷爷沉默了两秒。
“贏了输了?”
陈砚说:“输了一盘。”
爷爷没说话。
陈砚等了一会儿,说:“苏晚贏的。”
爷爷还是没说话。
陈砚忽然问:“爷爷,你那边下雨吗?”
爷爷说:“不下。”
陈砚愣了一下。
爷爷说:“这边没有雨。永远是那个天,灰濛濛的。”
陈砚问:“那你想看雨吗?”
爷爷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说:“想。”
陈砚的眼眶有点热。
他说:“爷爷,今天穀雨。”
爷爷说:“我知道。”
陈砚说:“小时候,每年穀雨你都带我去种豆角。”
爷爷说:“记得。”
陈砚的眼泪掉下来。
他擦了擦,没让爷爷听见。
爷爷说:“砚儿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丫头,今天又来了?”
陈砚说:“来了。”
爷爷问:“她贏你了?”
陈砚说:“贏了一盘。”
爷爷忽然笑了,笑得很轻。
“好。”
陈砚问:“好什么?”
爷爷说:“有人贏你,是好事。”
陈砚没说话。
爷爷说:“一个人久了,就没人贏了。那丫头能贏你,说明她在。”
陈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