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,正在整理书。
听见动静,她回过头。
“醒了?”
陈砚点头。
苏晚指了指收银台。
“包子在桌上。”
陈砚走过去,坐下,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。
老马家的味道。
他嚼著包子,看著苏晚的背影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薄毛衣,浅灰色的,袖子卷著。头髮扎起来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苏晚。”
苏晚回过头。
“嗯?”
陈砚说:“那封信,爷爷收著了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陈砚说:“他把那封信留在书里了。”
苏晚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看见他了?”
陈砚摇头。
“没看见。但他留了话。”
苏晚问:“什么话?”
陈砚想了想,说:“別怕。该来的总会来。该走的总会走。该留的总会留。”
苏晚听著,没说话。
陈砚说:“他还说,孙儿勿念。他在。”
苏晚的眼眶有点红。
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。
那只手很暖。
陈砚握紧她的手。
阳光从门口照进来,照在两个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春天真的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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